想了想，把自己之前调查到的资料，也发给了牛丽。
牛丽都惊呆了：“你早就知道了？而且还调查得这么深。”
徐松：“我说过，我有很多你不知道的本事。”
牛丽：“那你怎么不对付她们？这属于贩卖伪劣商品，欺骗粉丝，已经可以让方菲菲团队身败名裂吃牢饭了。”
徐松：“只有聊天记录，没有实质性证据呀。还有，你说发现有意思的事，不是这个事？”
牛丽：“不是，我是发现她们有收取不正规会费的行为，属于非法集资，然后又蛊惑很多年轻女人，包括不少未成年人，有组织有计划地攻击他人，这又属于寻衅滋事。我就想着既能帮你，又能帮这些受骗的女人，就准备卧底了。”
徐松：“我知道这些事，但罪名太小，对她们影响不大，因为到时候她们完全可以推出群管理当替罪羊。还是要抓‘知心姐姐见面会’这一点，不仅是诈骗，还牵涉到了偷税漏税，最主要能让那些被蛊惑的女人，清楚地看清她们崇拜的知心姐姐是怎样的垃圾。这样把方菲菲团队打死后，她们也不会因为习惯，还跑到我围脖下搞污染。”
牛丽：“好，那我明天再对你发动第二波攻势，然后同意加入她们的团队，争取早点获得信任，拿到见面会的相关情报。比如工厂在哪里，下一次举办的地方在哪里。”
徐松：“......”
牛丽：“怎么了？”
徐松：“你还要拿我开刀呀？给我说说，第二波攻势是什么？”
牛丽：“已经商量好了，用几个准备弃用的大V号，使用P图伪造你和几个女人之间的聊天记录，坐实你的渣。你知道的，当事情炒作出来，感兴趣的永远是多数，却很少有人会去关心真相是什么。”
徐松不得不飙脏话：“卧槽，一环扣一环呀。但是我觉得第二波攻势还是延后吧，这两天，已经够我焦头烂额的了，你们就坐着看好戏吧。”
牛丽好奇：“今天只是起风，给你造不成多大影响吧？”
徐松：“这都热搜第十了，影响还不大？你去看看我的围脖吧，现在骂我的，除了平时那些黑粉，还多了不少新面孔。而且关注度上去了，付费粉丝数却一动不动，就很说明问题了。不过其实呢，这些人反而对我不是威胁最大的，我管他们说什么P话，最让我头痛的，是唐雪燕她们四个的粉丝。”
牛丽明显对娱乐圈还研究得不深，问道：“她们的粉丝怎么了？”
徐松：“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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