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外面大把女人，谁特么想要一个虽然长得漂亮，但心理有病的女人。”
徐松虽然不好问毛婉萍，但问潘可是毫无压力：“毛婉萍为什么会有心理疾病？”
“因为她妈跳楼，正好死在她面前。”潘可不耐烦地说道。
“她妈为什么跳楼？”
“我怎么知道！”
徐松嘴角一扬，走到了洪光面前。
此时的洪光稍微清醒了一些，刚起身，就被徐松勒住了脖子。徐松一米八，洪光一米七左右，因为洪光要害被制，全身无力，就像大人打小孩一样。
“你们两家都要联姻了，你给我说不知道？”徐松唬着脸。
“就是她爸经常在外面花天酒地，她妈得了严重的玉玉症，平时都弹钢琴来调节心情。结果那天钢琴坏了，琴行的修理师傅又要晚到，她一时想不开，就从楼上跳了下去。而那个时候才十岁的毛婉萍，刚刚放学来到楼下，她妈就一下出现在了她的面前。然后她就开始不说话，也不上学，每天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傻傻发呆。后来心理医生发现她只对钢琴有反应，就开始对症治疗，有了现在的毛婉萍。”
“哦。”徐松没想到毛婉萍的身世这么凄惨，也想通她为什么对钢琴曲这么执着了，或许，这是她那喜爱弹钢琴的母亲给她留下的唯一念想。
“行了吧，你可以走了。”潘可觉得丢脸之极，从小到大没被外人这么威胁过。
徐松耸耸肩，放开了洪光，跳下擂台，走到潘可身边，笑道：“记住你说的话。”
然后潇洒离去。
旁边的蒋开正律师低声道：“潘少，就这样算了？”
潘可一脸恨意：“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去帮我调查他，彻彻底底地调查清楚。”
“知道了。”蒋开正脸露笑意，生意上门。
“不过，在对话以后，你应该让他把洪光打残废的。”蒋开正说话声音更低了。
潘可一愣：“为什么？他说的很有道理呀，洪光的师门一定会找上我的。”
蒋开正微笑道：“当他把洪光击倒，没有再进一步追击，洪光也没有进行反击后，在法律意义上讲，这段切磋已经结束，合约失效。如果他再动手，就是故意伤害，我们完全可以向衙门起诉他的。”
“你怎么不早说，你怎么不早说。”潘可气得挠头。
“但洪光的师门一样会找上你，我主要是担心潘少怕麻烦。”蒋开正说道。
“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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