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鹿拿下你,需要多久。”
江韧挑眉,“还有这种赌局?”
“你不知道么?坊间传闻袁鹿是狐狸精变的,先拿下了盛骁,第二个就是你。”
“这样无聊的传闻,你怎么会当真。”
齐辛炎起身,“我本来是没放在心上,但现在看来,我反倒觉得像那么一回事儿。这才多久,你已经在替她做事儿,这再过几个月,她要是让你来对付我,你是不是也一心一意的来对付我了?”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最后那句话,说的有几分认真,透着严厉。
江韧没有看他,仍坐在地上,捏着水瓶。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江韧说:“她根本没让我做任何事,这一趟是我自己想来,我想搞搞清楚。其实在她眼里,你做的跟我做的是一样的。”
“所以呢?你希望我做事之间跟你交代一声?为了一个袁鹿?你觉得我有必要么?”
齐辛炎的语气略微有些变化,显然这令他很不愉快。
江韧起身,与他面对而站,朝着他笑了笑,说:“与她有关,我觉得我有知情权,这样可以避免,我跟她发生冲突。我也不想跟她发生冲突。盛韬光你抓起来我没有意见,不过你抓那么多人,皇城脚下,做事还是收敛一点比较好。”
“我不打扰你跟林凡,先走了。”
江韧想了想,又退回来,“你教我的方式,是因为你对袁鹿没有感情,所以说的轻巧。但在我看来,你对林凡也是有求必应。我是不是也该提醒你一句?”
齐辛炎气极反笑,“袁鹿怎么跟林凡比?”
江韧也笑,“林凡怎么跟袁鹿比?”
江韧自顾走了,齐辛炎回到更衣室,脸臭的要命。
林凡洗完澡,正在穿衣服,“怎么了?他说什么惹到你生气?”
“他竟然跟我说,你不如袁鹿。你说他是不是活腻了?”
林凡擦了擦头发,在他后侧坐下,“你两无不无聊。”
“怎么?本来就是他有问题,他神经病!我做事还需要跟他交代?病的不轻。我倒是小看袁鹿的能耐了。”
“那就把他换掉,也不是难事吧。”
齐辛炎哼了声,“再看看。”
林凡回过头,好奇道:“你到底为什么对他格外宽容?是觉得他跟你很像?”
齐辛炎没有回答他的话,也没有看他,只自顾自的去洗浴室洗澡,他对林凡已经到了有求必应的地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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