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在茶几上。
“又不是没一起洗过澡,矫情什么?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这地方也不可能有两个淋浴间。”
“有的,盛悦房里。”
盛微宁自半开放的厨房探出脑袋,嘴里咬着发圈一本正经教训程晏池:“矫情和任性都是女人的权利,合理合法,就算是你也不能剥夺。”
程晏池审视她半晌,没搭腔,凝定她系围裙扎双马尾的小模样,虽然神情寡淡,眼底却翻涌着依稀的暖色。
“你就不给我倒杯水?”
“你自己不也说并非客人?自力更生吧。”
程晏池讥讽:“这么对待你的金主,破罐子破摔厚积薄发了?”
厨房静了一秒,盛微宁含笑的声音又飘出。
“你挑着时间睡我?盛悦过两天就要回来。”
程晏池执起牛皮袋若有所思,闻言满不在意笑笑:“那真是凑巧。”
盛微宁兀自在厨房忙碌,玻璃隔断影影绰绰照出她意兴盎然的身影。
程晏池盯着看了两眼,强行挥去心里的异样,眸色逐渐转深。
他放下牛皮袋,自己倾身倒一杯水,喝了没两口,拿着玻璃杯起身。
应欢找的房子条件当然不错,盛微宁布置得也很舒适美观。
程晏池随意打量一圈,目光重新落定电视机柜。
他静静与照片上的盛志豪夫妻对视,脸色平淡冷漠,唯独那双清凉无波的眼眸逐渐风起浪涌,原本风平浪静的面容也骤然寒冽至骨。
照片中的盛微宁抱着憨态可掬的三色猫,坐在盛志豪怀中,身旁的赵雪竹则拉着一两岁的盛悦,一家人和乐融融。
如果……那个时候赵雪竹被追责,盛悦不会出生。
盛微宁则会过早的失去母爱,哪来的全家福?
他们一家四口和美幸福,他的童年却支离破碎。
赵雪竹等不到回梁家认祖归宗的机会,甚至无法亲眼见证她的儿子长大成人便不明不白死在抢救室。
程晏池一瞬不瞬看着,轮廓的每根线条都沾染清寒霜雪。
他扣住相框,眉宇间掠过风霜侵蚀的酷厉,骨节泛起明显白色。
强烈的憎恨势如破竹席卷程晏池,冷峻的侧颜肃杀而凌厉,可与此同时,又有另一股与之相比尽管微弱却不容忽视的力量融入其中。
玻璃杯内平静的水波缓缓荡起涟漪,很细微的波动。
相框尖锐的棱角扎进程晏池掌纹,他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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