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映入眼帘,但身上的血是热的。
她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笑得跟个傻子一样问她们为什么要打架,问清事情缘由想帮忙但什么劲也使不來的干着急,她在那群人的花拳绣腿里看到他青涩的脸上满满的担心,他眼睛明亮如太阳,他的手干燥而温暖,她不想松手。
她想起她抱着骨灰盒驻足过的灵堂,黑色的灵堂,大朵大朵纯白色的挽菊,稍微有点色彩的花圈,看起來还是很不错,让她心里更难过了。她抱着他的小盒子,亲手把他埋在城郊墓地绿草茵茵的绿地上,那里安静,他又不喜被打扰。
画面一幕幕展现,定格,放大,高清的呈现在她面前,然而她伸出的手还沒碰到他们就碎了,那些时光曾经是记忆深处最不容许忘却的禁忌,现在**裸的被揭露在大庭广众之下,她连喘息一刻的机会都沒有,多么令人沮丧的命运,很喜剧的巧合,但也可能是很有预谋的注定,她现在只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这样逃避能有什么卵用?想知道真相唯一的办法都是动手去找,找到了才能算数,沒找到又再说沒找到的办法。
外面的雨仍旧淅淅沥沥,凄凄惨惨戚戚,千期月虽然平静了下來但完全沒有想出去淋雨的意思,又不是十七八岁的少男少女,沒有必要这么矫情这么奋不顾身,她只是想回家而已,又不是赴刑场,那么壮烈干什么。
手机响了起來,她看看外面斜斜照着的太阳,都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掏出手机她只是看看时间,然后摁断电话,继续倚着栏杆傻傻发呆。现在是中午,杨嘉画打电话多半是要约午餐的,但是她现在沒有心情吃东西。这个公园的绿化做得还算好,至少满眼都是绿色和古色古香的回廊,就算知道是尤其喷出來的她也认了,有的时候毕竟需要妥协。雨沒有要停的架势,反而越來越猛,她沒有带伞也沒有穿得太厚,风吹过來有点冷,尽管不承认身体还是抖了起來。忽然想到另一个让她冷得发抖的下雨天,只是现在沒有那件暖外套。
失去了你,生活只是失去了一处焦点,沒关系,我还活得下去,连着你的分或者只是我自己,都还活着。活着,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残酷的刑罚。生者孤寂,亡者凄凉。
冬天的日暮时分是完全沒有什么感觉的,该阴冷一样阴冷,该下雨一样下雨。千期月等到路灯的光越來越明显才等到雨停,从从容容的走出公园。手机已经开了飞行模式,从五点多到六点多,哥哥和杨嘉画的电话就沒断过,她不想接,害怕控制不住哭出來。每个人都是这样越安慰反而哭得越汹涌,沉默着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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