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间和她的伙伴们在后街上慢慢站稳脚跟,还开了赎买店铺的第一先例,她手上有多少鲜血,有多少人命你都知道吗?”王丹荷看到的千期月和从齐钰何阑那里听到的千期月相比并沒有多大出入。知道得越多,越觉得杨嘉画是被骗了。心里觉得怪怪的所以一直抵触,但是现在了杨嘉画还沒有一丝反应,是想要急死她么。
这个比较让杨嘉画很是冒火。他当然知道自己和千期月差得多,但是在他看來,谈配不上的是他杨嘉画。“期月是什么背景我也知道,她都做过什么事我也一清二楚,母亲,实话來讲,配不上的人应该是我。期月活了这么多年从來沒有感受到一点温暖,她只剩了暗火那一群朋友了,那种维护爱惜和平常人对家人的那种感觉分毫不差。母亲你要是只有这么一个原因的话,很抱歉我不接受。”杨嘉画也是很少说重话的,现在又是一家人谈事情,要怎么闹开?王丹荷看他一脸执着终究还是松了口,颓然靠在靠背上,一个字也不说了。她能做的仅限于此,毕竟孩子大了,很多事情需要他自己去分辨,去奋斗。再说了,自己一直不松口苦的还是杨航瑜和杨嘉祯,沒必要。
“我再说一句,我不认为把你查了个底掉的人有多值得你信任。好了,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了。嘉画你怨我也好,你觉得我不近人情也好。希望你自己考虑一下,你的人生终究不是我替你活。”王丹荷掩上眼,一脸不愿多谈的样子,杨嘉画看看整个客厅,这里的气氛突然让他感到压抑,站起身,低着头行过礼出去了。杨嘉祯看着弟弟离去的样子若有所思。他心里的计较可不只之于此。他一直记得,他是他哥哥。
“期月……”杨嘉画觉得这两天过得比梦还不真实,顾岸死了,母亲道出了阻碍他们的真相,顺带着送了他一份大礼,而这份大礼让他无论如何睡不着,在床上辗转反侧到了凌晨四点还是睡不着,实在是憋得沒有办法了才想起给千期月打个电话,虽然很惊奇她现在还沒有睡觉,但是这完全不是重点,千期月在那边也很不想听他寒暄才对。他对她真诚好像白纸,她看透他也像一张白纸,装傻充愣蒙混过关着实不是啥好主意。
“看起來心情还是不好啊。有什么我能帮你的么?”千期月现在也睡不着。暗火所有人今晚上为顾岸守夜,她也不例外。当然不可能有灵堂之类的那么庄重,只是大家聚在一起,一边安慰叶梨一边无声叹息。顾岸曾经和暗火里的大家过了四年,出生入死,值得祭奠。气氛很沉默但是不沉闷,顾岸的死这里的人大多都知道些,不知道的也被叶帆普及得七七八八,他的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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