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是孝子,这是在孝顺您呢,只是刚好可能碰巧赶在一起了罢。”
太后听了冷哼了一声,“别以哀家不知道他,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现在他是觉得哀家没用了,一做个什么就觉得哀家在插手朝政!”
说来谁没个苦衷呢?太后身后也是一大家族的母家,母族出了太后难道还不能沾个光求一个好前程么?
“要奴婢说,您都已经是太后了,又何必再操这些心思呢。这老话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您现在总该是享清福的时候……”
“哀家不是没想过,可郭氏一族的荣耀都在哀家身上,哀家怎么能不操心。”
太后说到此也是重重的叹口气,若竹陪着太后一路走来自然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兰贵人的佛经抄好没?”
若竹闻言看了看太阳,才回道:“那日奴婢告诉了兰主子让她今日未时一刻送来,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到了。”
长街上,李沉兰正领着留夏往寿康宫赶。今日上午好容易才把那一百遍佛经抄完,现下眼睛酸的不行。景和宫的小厨房炖着药,有着上次肖姨娘投毒的事,挽春从此只要煮药就片刻不离的守在那,因此这次去寿康宫就让留夏跟着了。
正值晌午刚过日头大的时候,虽说还是春天可这天晴着太阳还是晒的人睁不大眼睛。
安静的长街突然被托盘掉地的声音给打破了,李沉兰一回头就见留夏端着的手抄佛经掉到了地上。
“小主恕罪!方才奴婢犯着困,一个没拿住就……”
太后本就看不惯李沉兰,这佛经更是不能出错,李沉兰此时也顾不上留夏,忙蹲下身将那些散落的宣旨给捡起来。
留夏虽也不愣在那,也是不停的捡,可因着李沉兰没说起身她只能跪在那捡。砖石路很硬春季的衣裳又不算厚,一直这么跪着移动疼的留夏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哟,这不是兰贵人么?”
听这语气就是来者不善,李沉兰起身就见陆欣一脸看戏的表情的看着自己。
“皇后罚陆贵人抄《女德》,怎么?陆贵人还在这宫里到处乱跑呢?”
李沉兰根本不想同陆欣纠缠,眼瞧着时辰快过了再不到寿康宫只怕太后又有的说了。可这陆欣显然是没打算就此罢休,不仅不接李沉兰的话反而望眼看向李沉兰身后的留夏。
“这留夏是怎么了,我怎么瞧着跪在那受罚呢?”
听陆欣这么一说,李沉兰回头才看到留夏还跪在哪里,忙扬声让留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