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禽像是在咆哮的厉鬼。
“阿月,把蜡烛拿来!”越听越不对,黑嫂头也不回的对着女儿喊到。
吃的满嘴汤水的林小月吓得一抖,打翻了身前白塔村作为主食的红薯。她慌慌张张的应了一声,连忙蹲下将打翻的红薯捡回碗里,并与对面的红薯换了一碗才松了一口气,拿着桌上的一指长的蜡烛去了禽圈。
林小月举着点燃的蜡烛,烛火在屋外透进的寒风推搡下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能熄灭。她伸手挡住寒风可手上的冻疮被寒风接触如同刀子刮过,于是林小月又放下手,走到禽圈门槛前却止住脚步。
从禽圈传来的家禽叫声像野兽乱吼,林小月哪里见过这样的架势,瞬间吓得疆在原地双腿跟生了根一样。
黑嫂在禽圈等了一会不见林小月不出现,便想要自己去那煤油灯,可一转身正好看到林小月印在蜡烛下苍白的脸,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的吼道:“你杵在那里下蛋吗?还不快给老子把蜡烛拿过来!”
“啊……好的。”林小月在黑嫂的吼声中回神,对凶悍母亲的畏惧盖过了方才突如其来恐惧,她抬脚跨过门栏冲到黑嫂身边,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一样。
黑嫂看着女儿这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咬了咬后牙槽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比起教训这个畏畏缩缩的女儿她现在更担心的是家中异常狂躁的家畜。
举着蜡烛往禽圈照,在蜡烛橘黄苍老的光线下母女而然看到鸡鸭都不停的用头撞着墙壁,像是要将墙凿出个窟窿不可,又像是非得把自个脑袋撞烂才甘心。
黑嫂平日里虽然凶悍但到底是个女人,现在自家汉子又不在吓得连忙扔下手里的蜡烛一把扯住林小月的衣领就往外拖。
冲出门母女二人站在宽阔的雪地里往回看,看到家中的煤油灯却并不觉得安心,反而升起前所谓的颤栗。家里的禽畜还在乱叫,像是临死前最后的嘶吼。
黑嫂只往亮着煤油灯的方向看了一眼,立马拽着林小月融进月色中。
在稍微保守偏僻一边的农村都会有那么一位土医生,平时给小孩看看病抓抓药,有时候还能区区邪祟。
今夜的白塔村雪下得异常的大,狂风卷着雪花呜呜的吹着,月光苍白与雪色相容难以分辨。高山之上的雪越堆越厚,在雪雨狂风下发着颤。
村东头的王瞎子并不是真的瞎,他只是年轻时的时候被蜜蜂蛰了眼珠子没有足够的医疗条件导致左眼坏死。王瞎子一直是白塔村的土医生,看病驱邪很是有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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