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可不是吗?这陈家可别牵连咱们呢,二狗的媳妇不是也失踪了吗?我看就是那陈白那扫把星害的,会不会也死了?接下来会不会就是二狗了?”
白塔村说话没有忌讳,好的坏的,你挺不起腰杆就活该被人说。
白塔村的雪又厚了一层,明明春节临***穷却让他们看不到新年的喜庆,明明大过节的死了人,冷漠却让他们毫无所谓。
白塔村这座孤村,禁锢着一代又一代白塔村人麻木的灵魂。
——我们都惧怕灵魂,却说不清那股恐惧到底来自何处,就像天空总是下雨,不知雨滴最后的归处。我们总是以为知道,揣着模糊的答案,其实什么也不知道。
白塔村的夜,仿佛合上盖子的棺材内部,漆黑,压抑,窒息。
黑嫂摆好晚饭洗完手回来,依旧不见林二蛋的身影,她骂骂咧咧的坐在桌边,等的时间长了,就拿出刚做的鞋底剪布缝鞋。
林小月趴在桌上盯着简单的一菜一汤饿的双眼冒绿光。
白塔村没有养狗,狗吃鸡,只有简单的家禽鸡鸭猪。
白塔村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吃饭时,外出干活的男人不回家就不能动筷子。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转眼已经夜深,林小月趴在桌上都已经睡着。
林二蛋依旧不见回家,家中的畜生却突然变得不安分起来。
最先打破寂静的是一声洪亮的鸡鸣,鸡鸣之后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猪鸭也开始跟着沸腾。
半夜鸡鸣是不吉利的,老一辈说,深夜鸡鸣有鬼魂经过,家里会死人。
二蛋到现在也不回家,往个儿虽然也有很晚才回来的,但也不见这么晚的,该不会是出了事儿吧?
黑嫂越想心中越不安,窝里的家禽又吵的烦人,她有些恼怒的将正在做的鞋子一扔。
啪的一声吵醒了趴在桌子上的林小月。林小月抬头,就看到母亲气呼呼的去了后屋。看着黑嫂离开,她有些兴奋的抖了抖放在桌下的右脚。直到确定黑嫂看不见,她才朝着桌上已经冷掉的菜盘伸出手。
禽圈很黑,黑嫂没有拿煤油灯,就站在门口火大的朝着里面吼了几嗓子:“杀千刀的!大半夜叫什么叫!信不信老娘明天就宰了你!”
吼完之后,圈内不但没有消停,反而叫的更狠。
哦哦嘎嘎呵呵混乱成一片,家禽的叫声越来越凄厉,像是极度恐惧绝望。
黑嫂站在门边总觉得不对劲儿,黑暗里乱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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