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以化解这一切的。那就是。爱。
当有一天。两个人依然在彼此误解的情况下相爱了。那么。所有的一切都不是问題了。如同。曾经的苍锦琅和连瞳。如同。欧阳爵和颜落歌。如同。上官明清和楚卿颜。
沒有人回答苍锦琅的问題。
楚卿高大的身体站直在昏迷的萧采芙面前。只觉得心口的位置有些涨的难受。昏迷中的女人。眉头紧皱。小脸苍白。浓密的睫毛上不知为了什么。似乎还挂着晶莹可见的泪珠。
楚卿的手。就那样不受控制的覆上了萧采芙的脸。轻轻的摩擦着。
也只有在安静的时候。这个女人才会退去了平常的张牙舞爪和冷清淡漠。一脸脆弱的如同一个受了伤的孩子一样。
“为什么。她们不是同一个人呢。”
楚卿的喃喃自语。还是被苍锦琅听到了。嘴角勾了起來。苍锦琅的声音里渗透着点点的笑意。“兄弟。你把她真的当做芽儿试试。也许。她就真的是了呢。”
真的是了呢.......
似乎很是不舒服。床上的萧采芙不安的动了动身身体。失去了冷漠的保护膜。整个人看起來像极了一个易碎的玻璃娃娃。柔软的长发散落。在周身形成了一道亮眼的瀑布。她的身体缩在一起。婴儿一般蜷缩的姿势。让楚卿的心口蓦地一揪。
“你可以走了。”
甩开鞋子。脱了外套。楚卿看了一眼床上的萧采芙。大刺刺的掀开棉被。高大的身体顿然滑了进去。两个人的身体刚碰到一起。身边的萧采芙便嘤咛一声。身体自发的靠了过來。
楚卿的嘴角。不易察觉的勾起了一抹模糊的轮廓。
如果这个女人。永远都是这么一副乖顺的模样。他或许就不会那么易怒了。换句话说。他也许就不会一开始就來了兴趣。
靠。他真他妈的犯贱。
苍锦琅一脸暧昧的凑过來脑袋。眉眼中闪着精光。嘴里却不怕死的说着犯欠的话。“靠的这么近。你不会忽然兽性大发。真的把她上了吧。”
“滚。”一只枕头瞬间砸在了苍锦琅的脑袋上。
走到门边的苍锦琅。却又忽然间被身后的楚卿叫住。“顺便。把你的芽儿带走。”
苍锦琅灰溜溜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带走。你不就少了一样生活的调味剂了吗。”
楚卿深邃的目光落在怀里的萧采芙身上。半晌之后。薄唇轻启。“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簌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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