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的溪边摸鱼钓虾,就我们九岁那年,我记得当时我们都不会游泳,不知道是哪个浑子把你推进了水中,当时我吓坏了,站在岸边又不敢下水去救你,慌了神都忘了去叫师兄求助。”
易殊归回忆起儿时的往事,兀自为当时的怯懦感到懊悔。
岑暮晓记得他的那次,那是她父母的祭日,她心情沉重悲伤,待在屋内一不吃不喝,吓坏了易寒和几位师兄弟。
最后还是易殊归成功敲开了她的房门,带她出去散了散心。
原本易殊归也是好意,他们年纪不能下山,山上能游玩的地方又实在有限,男孩子喜欢的玩意总不过是摸鱼逗鸟之类的,女孩子却不一定喜欢,但当时懵懂的易殊归哪里知道,只一股脑的想尽快让她开心起来,便拉着她去了溪边,玩起了打水飘。
后山溪边有几个其他峰的弟子在清洗茶具,不知是否有人故意,她只记得被什么绊了一下,跌进了水里,岸上的易殊归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洗茶具的那几个弟子却是无动于衷。
岑暮晓宽慰道:“当时你还害怕很正常啊,你又不会游泳,下去救我多危险。”
易殊归道:“后来,幸好你抓住了一块浮木,师兄们也赶了过来,将你拉上来了,我当时就很后悔,怪自己为何不会游泳,平白让你遭受惊吓,于是没过几我就硬是逼着自己学会了游泳。”
岑暮晓冲他轻轻笑道:“殊归一向最聪明了,学什么都是一学就会。”
“我其实并不是什么都能一学就会,就比如弹琴,比如作画,我就还不如你呢。我是想要保护你才会逼自己去学游泳,”易殊归道,“长大了我又逼自己去学控剑载你。”
末了,他似是终于鼓起了勇气,转身望着岑暮晓,望着她沉静又秀气的脸庞,她好像总是这样,看似与人亲近,却总给人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即便他从与她相识也是一样。
时候的她话并不多,他总会想着法子逗她开心,和她斗嘴,替她解围,他很享受这种与她玩闹在一起的感觉。
从前他以为她只是姐姐,是一个需要人照鼓姐姐,可自训练场那次之后,他愈发明白她在他心里的位置,绝不是只有姐姐这么简单。
“晓晓,我接下来的话全是发自真心,绝不是为了将你拴在我身边。”
易殊归不想让岑暮晓心生误会,先坦白这一点之后,才继续道:“你上次问我,在魇制造的幻境中我看到什么,其实我看到了你惨死在我面前,那一刻我觉得我的都塌了,即便知道是幻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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