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陷入平静。
然而由于宗教立国的缘故(五月花号),米国社会的奇葩极化现象并没有因为68年的两党立场互换而缓和,极化问题越发突出。
还少在爱德华前世,州与州之间法律的差异程度简直让人目瞪口呆,比如种族歧视老巢-阿拉巴马州通过法律要求医生将宫外孕的胚胎移植到宫内,浑然不顾宫外孕本死亡率极高的事实-其背后原因无非是极端宗教作祟-生命权属于上帝并且受精卵也算生命。
而诞生了第一个黑人参议员的马塞诸塞州在另一个方向越走越远-只要满16岁的女性堕——胎可以不需要通知其家长。
至于德州这种传统红脖子地区竟然代*孕合法,相比之下倒是不那么让人吃惊了。
倒是两天后也就是11/7号,欧洲倒是发生了一件小人物引发的大事件。
时任联邦德国的总理的库尔特·基辛格(不是那位中国人民的老朋友),在所属的基民盟(这个简称真是恶意满满,不像政治团体,听起来倒是更类似写手互助组)开会的时候,被一位闯入的女记者-贝娅特·克拉斯菲尔德当众扇了一记耳光,并且大呼“**,**,**!”
此事在德国引起轩然大波。
库尔特·基辛格曾经担任**德国的外交部广播局副局长,可谓宣传口的一员干将。
众所周知,宣传口大佬也就是他的直属老上级便是鼎鼎大名的戈培尔博士!
这简直是再滑稽不过的事情了。
一个**份子竟然成了因为**而战败的战后国家的总理,并且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竟然所有人对此都保持“高贵又尊严”的沉默。
当然,以俄国为首的华约集团,尤其是俄国和东德倒是一直在不停的抓着这个把柄说事,但由于塔斯社和《真理报》之前的名声,以及西方集团在宣传上的优秀技巧,华约方面的抗议与谴责统统被当作屁弹过……
贝娅特这一记耳光,终于打醒了假装沉睡的联邦德国的国民。
一场彻底清算反省**的运动开始在西德蔓延开来,而第二国际旗下的德国社民党也闻到了味道,开始积极发动政治攻势,意图将右翼的基督教民主同盟拉下马来。
这也算是1968年,这个战后左翼运动高涨的年代中比较激动人心的小人物故事之一。
另外在南亚次大陆,向来面不和心也不和的东西巴基斯坦倒是出现了第一次合作游行,以反抗米国支持的阿尤布·汗军事独裁政权,这也让新上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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