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要琢磨着:“这人哪,到底要怎么活?”
瞧吧,一个梦把本来过的肤浅的顾长安,弄的开始思考人生了。
顾长安不得不多吃几个鸭梨,他觉得他可能有病,这是吃药。
也因此,顾长安在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后,就一个人提着一只包来到了影视城做群演。他就是想看看让梦里那个人苦苦坚持的到底是什么?
只是连顾长安自己都没有想到他一干就是四年。
只这几年吧,演艺圈暴雷无数,国家重拳出击,再加上全世界经济内卷的倾向,影视城这边剧组锐减,一个群演一个月接十天的活是常态,能接半个月活那就是手红了。
而以一个月接十天的活来说,也就能拿一千多块钱,扣除房租饭钱,能不倒贴算是持家有道的,至于赚钱,呵呵,四年下来,他赚了个寂寞。
这日子看不到头啊……
好在他不做群演了还可以回家继承家业——一间十五平米左右的包子铺。
顾长安父母在他七岁时离婚了,顾长安跟了爷爷奶奶过。
如今父母各有各的家,其实离婚有时并不是坏事,当感情不再的时候,一别两欢也是成熟人生的一种。
两边对顾长安其实都不错,甚至有时候可能是为了补偿,还会时时陪小心,可正是这种小心,反而让顾长安生疏,不自在。
还是家里的包子铺舒坦,人来人往,都叫他小顾师傅。
小顾师傅在这影视城算不得什么,但在包子铺这一片,也算有些人气。
顾长安啧了两声,穿衣起床,立时的一股寒意直灌衣领,他不由的缩了缩脖了,这天好冷,时间才零辰五点多,透过窗户,外面的天光却很亮,大约下雪了。
拉开窗帘,打开窗,果然,外面长长的过道,以及对面的车棚上,白白铺了一层。
一个老头儿穿了一件对襟棉袄,头顶头毛稀疏,看着还纠结打卷,也不怕冷就光着脑袋在雪地里站桩。
这老头儿叫老秦,原先是个跟组的特约,一天能赚千把块钱,前不久听讲得罪人,剧组把他给开了,这又跑回来做普通群演。
原先不住这块儿,前几天搬来的,就住在顾长安隔壁。
顾长安租的这栋楼有三层,是七十年代那种单间排屋型的职工楼。
进门就是长长的过道,露天的,左侧就是顾长安现在住的这栋三层的排屋,全是单间,每层八间,104和105中间是楼梯,正好把两侧隔成两个单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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