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瑾站在鬼怪的身后。
林浠喘着粗气,背后的衣物被冷汗浸湿,视线扫到叶泽言一张黑沉的俊脸,悬着的心才踏实下来。
“做噩梦了?”男人问她。
林浠点点头,看向窗外,天色已晚,华灯初上。
“我睡了多久?”
“半个多小时。”
男人的声音很低很沉,林浠对上他深暗的双眸,脸色有点复杂阴沉。
“叶队长怎么了?”
叶泽言微微眯了眯眼,薄唇微启,说的很慢,字句清晰,“你和文仁瑾见面了,所以今天才这么反常?”
被戳穿心事,林浠下意识地别开头,却被叶泽言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下巴给掰了回来,不得不对上他如猎鹰般的视线,“是不是?”
林浠看着他,不得不看着他。被他这审犯人的语气,弄得气短惊悸。
“是。”
叶泽言浓烈的气息笼罩着林浠,本来就因为噩梦留了一身冷汗,她只觉得全身的温度都降到冰点。
她闭上眼睛,拍开叶泽言捏住她下巴的手。
往后退了退,靠在床头板上,拉起被子把自己裹起来,似乎这样就能找到安全感。
四目相对却无言,单安静加上了沉默,空气里只剩死寂。
“林浠,说话。”他的声音很沉稳,只是语气里带了一丝叫人难以察觉的薄怒。
林浠咬了咬唇,错开眼神随意地落在房间的一处,视线逐渐失焦,轻轻叹了口气。
接着把自己小时候被绑架,陈诗涵在国外遇害,李之清被囚禁,以及从文仁瑾和游杨那听来的事,一五一十地同叶泽言道来。
她说的时候声音很轻很淡,甚至语气都很平静,不时闪烁的眼神透露着一丝驳杂,已经全然没有曾经在叶泽言面前鬼马的小女人模样。
当然,她不会说文仁瑾亲了她的事。只是轻轻一下,并没有激起她任何波澜。
说完林浠如释重负地扼腕叹息,抬头看他。
而叶泽言此时正盯着她,从始至终视线都没离开她,不愿放过她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他心里知道,他就是拿审犯人的心态在观察她。
听她把隐藏在内心深处的一切全都说了出来,为自己对她的不信任,感到虚愧,可更多的是怜惜。
叶泽言一直以为她是单纯的,快乐的,鬼马的。表现出来,完全不像是经历过这些番遭遇的人。
林浠看着他,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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