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总不能任由刘光齐自己沿着铁路走。
只是现在刘光齐已经走不动道了。
李爱国招呼了老郑,帮着将刘光齐带上了火车。
陈工和那些技术员们见李爱国带了个盲流上车,都有些吃惊。
等得知是李爱国的熟人,也就没有说什么。
呜呜呜.狂吃,狂吃,狂吃
火车重新启动,刘光齐还是蹲在地上哭,李爱国让刘清泉帮着驾驶火车,将刘光齐拉到了煤水车里。
“光齐,光齐。”
“呜呜呜”
“光齐。”
“呜呜.”
“啪啪!”
李爱国抬起手就给了刘光齐一巴掌,第二道声音是密闭煤水车里的回声。
刘光齐本来伤心欲绝,正急需安慰,现在竟然挨了巴掌,力气还挺大。
他一时间忘记哭了,抬起头看向李爱国:“你打我?”
“打你怎么着,看你这熊样子,娘们唧唧的,有个男人样子吗?”李爱国拉过一个马扎坐下来,点上根烟抽一口。
“你知道我受了什么委屈吗?”刘光齐被李爱国给镇住了,却又有些不甘心。
李爱国闷哼一声,冲他脸上吹了烟圈:“不就是喜当爹了吗,丢人吗?确实丢人,但是丢人的不是你,而是黄春兰。你这样折腾自己,以为别人会可怜你?你这是痴心妄想。”
李爱国素来相信一句话:从来不要因为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很多受害者,想不明白这事儿,最终酿成了更大的悲剧。
刘光齐想要反驳,可是仔细一琢磨,就知道李爱国的话有道理。
偷人的是黄春兰,乱搞的是黄春兰,为什么受苦的是他。
他最大的错误只是相信了黄春兰的谎言。
“来,抽根烟吧。”李爱国抽出一根烟,烟头对着烟头,抽了两口引燃烟,递给了刘光齐。
刘光齐接过后,猛地嘬了几口就干掉了一根烟,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行了,你现在这里休息一会,等回到京城,我把你送回去。”李爱国见刘光齐脸色好转一点,也没有多聊。
他又不是刘光齐的爹,能做的就是这些了。
要是刘光齐再想不明白,那只能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刘光齐听着逐渐远去的声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抬起头看着身影远去。
他的眼眶中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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