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真乡,得成大道,永享仙乐。
这种人,更多的是年老一辈,他们根本听不进去其他的话,可是他们都会负责教导自己的子孙,越是这种老辈,越是头痛。
看来教化他们,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不过黎剑倒是非常配合他们,很快就挑选好了青壮的山民,他们都是年轻人,经过几番劝说,也半信半疑地暂时放下了红莲教的那一套。
当那些人听说自己能当兵,还有粮饷发,高兴得不行,奔相走告,表示愿意跟随狼卫兵保家卫国。
黎剑清点了一下族里狼卫兵的数量,除了打仗死了的那些,剩余的十四岁以上的狼卫兵还不算少,还有七八十个。
然后他从族长家清理出来一些古籍,上面记载着狼卫兵训练的方法,和王卓仁的那些训练军法有很大的差别。
连王卓仁看到这些古籍,也是点头赞叹不已,说一定让他们好好坚持,会让张越定期派人来查点训练的效果,绝对不能荒废训练。
除了年老和年轻的山民,中间辈分的那些山民就只能以安抚为主了,毕竟他们在这场战斗中死了很多族人亲朋,并且红莲教对他们的影响也很深。
不过王卓仁倒是建议在镇上设立长聚的集市,让知州秦章亲自主办此时,鼓励腾象县的大商家在镇上设立分号,同时解决秦章的担忧和山民的生计,这让许多山民都很高兴。
所有人都各行其是,一晃眼半个月过去了,其他人都慢慢解决了自己手头的事,只有易师真的眉头越来越紧。
他配置的这些臣药和佐药,要么药性太大,盖过了月华涎的药性,要么药性太小,月华涎依然有毒,要么是使药出了问题,非但中和不了药剂,反而将毒变得更强了,连闻着他熬药的人都狂喝水不已。
高人等有时候也凑过来看看情况,见他身形狼狈地在屋子里鼓捣着异方,不断更换药材的类型和配比,很是替他头疼。
这一天,张越已经派人来通知过了,他们在断藤峡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明天就要离开,出发回京复命。
然而易师真瘫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一堆散乱的药材,头发凌乱,眼神呆滞,依旧是愁眉不展。
高人等走了进来,将竹竿在桌上扒拉着药材,皱了皱眉。
易师真看到他,用带着疲倦的声音问道:“高先生,你说,一般的异方到底如何才能平衡药性?他们的异方又是在这种复杂艰难的配比中,展现出什么样的惊人药效?我怎么什么进展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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