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哪里，做了什么，这事，龙九儿无法说。
她的衣服被人撕了，可是，对象是战四少，她更加没办法说出口。
哪怕对那家伙怨恨的很，但真要做出毁他名声的事情，她也不愿意。
见她只是咬着唇不说话，齐振国和董恩脸色沉得更加厉害了。
龙九儿不说话解释，正中了战子娴的心意。
战子娴立即讨好地说：“董主任，齐主任，这丫头什么都不愿意说，一定是和今晚的盗贼有关。”
“说不定，他们闯了保险库盗走了东西之后，因为太高新，便……便做出那种无耻的事。”
“我没有！”龙九儿咬着牙，哪怕快要撑不下去，也依旧要为自己解释。
“我只是去了一趟战家，拿点……东西。”
她又喘了一口气，因为体力不支，说话越来越困难了。
“我目前……住在战家，我回去拿点东西，并没有……不妥。”
“谁能证明？”战子娴才不相信，她大半夜出去，只为了回去拿东西。
要只是这么简单，她刚才为什么一直不说话？
“你说你拿了东西，但，你是两手空空回来的？这么烂的借口，你想骗谁？”
两个主任脸色也都不好看，很明显，战子娴的话更有说服力。
“你再不说实话，别怪学校对你不客气。”齐振国冷哼。
“说，今晚的盗贼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不……”
“齐主任，我看，这贱丫头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战子娴看出来了，现在，两个主任分明都不相信龙九儿。
她一脸严肃地说：“不动刑，恐怕，她不会说真话了。”
齐振国没有第一时间说话，而是回头看董恩。
董恩也没说话，动死刑这种事，学院不是没有前例，只是，不到万不得已，他们都没想过要动手。
“董主任，齐主任，虽然我们都不知道，保险库丢失了什么，但，现在不追问，只怕她的同伙都跑远了。”
战子娴拿捏着两人的心思，装得一脸焦急。
“要是真的跑远，东西……估计很难追回来了。”
一句“东西很难追回来”，果然，让两位主任脸色大变。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快说你今晚到底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齐振国眼底也开始有了几分焦急，今晚丢失的东西太贵重，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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