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亲被人杀害,她即便是拼了命,丢失自己所拥有的一切也要寻得真凶报仇。
而曹白寒遭遇的是更加血腥可怕的灭门,那个五六岁的孩童,或许就藏在下水道里,捂着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人一个一个的被杀害,血像一条小溪流进下水道......
而当时的他,除了隐忍什么都做不了。
所以,曹白寒隐忍二十年,只为报仇雪恨,藏匿自己所有的情感,她实在是太能理解了。
祁放看着面前沉默不语的几个人,十分忐忑不安:“这些事都跟我没关系,都是杨坡月干的啊,我什么都没做,包括当年杀害贺会长,我,我也没插手......啊!”
贺浅雪狠狠地扇过去一巴掌,力道大到几乎要把头给扇下来。
“祁放,我父亲对你仁至义尽,你却要他的命!”
贺浅雪字字泣血。
祁放狼狈的躲避她的视线,嘟哝:“我,不是我,不是我干的啊......”
贺会长是一个多么温和,慷慨,仁善的人,他明白。当年初入职场的他,就是靠着贺会长的一眼赏识,才能在沈克身边做事。
后来......祁放咬咬牙。
后来,他为了更大的利益背叛沈克,投入杨坡月的门下,跟着她做尽了恶事。当年杀害贺会长的事情,他下不去手,对杨坡月避而不见,还遭到了杨坡月很长一段时间的冷待。
后悔吗?祁放内心复杂的不行,他多少个日夜反反复复的问自己这三个字,最后得出的结果是,不后悔。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祁放就是一个自私的人,他只想要自己加官进爵,风光无限。
贺浅雪冷眼看着他,她早已不是当初懵懂无知的小女孩,哪能看不出祁放脸上假惺惺的姿态,还有他那人皮下肮脏恶臭的灵魂。
“祁放。”贺浅雪收回手放进风衣的口袋里,对他笑了笑,咧嘴露出牙齿,声音冷的如同千年寒冰。
“你看我的牙齿,新装的陶瓷牙。”
“你当时敲了我四颗牙,我都记着呢。”她微微弯腰,对上祁放惊恐的双目,像一个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让人害怕,惊悚。
“这四颗牙,我要你拿你身上十六样东西来还。”
手指,脚趾,眼睛,耳朵,肾,肺,骨头。
一个人身上的零件,多着呢。
祁放想后退,却手脚发软的动不了,他颤声道:“不是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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