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为父也应该告诉你了。
当今的圣上也就是二十多前年的废太子,被贬低到野西郡崖洞思过自省,为父那一段时间走南闯北,和崖洞居士有过交情,甚至一度称兄道弟。”
廖若兰惊讶:“你是说今天的崖洞居士是大衍朝的当今圣上?”
廖天雄点头:“嗯,崖洞居士是他在江湖上的名号。据为父推测,崖洞居士当初为了自保,曾在野西郡拜访名师习得了一些灵术自保。”
廖若兰串起来,说:“难道崖洞居士当初学艺的玄门之人可能是庄寒羽的家人?”
廖天雄点头:“你看庄寒羽如此年轻,居然打造了一个连百灵大陆执法队都没办法攻克的护城大阵,看来绝对是底蕴深厚的玄门之家呀。”
廖若兰明白了,原来这崖洞居士是看在自己亡夫庄寒羽的面子上赐给自己这些富贵权势,难怪虽然在圣旨里面一直嘉奖自己来着,实际上这一次封赏最为受益的就是自己刚出生的小儿子。原来崖洞居士利用自己的权力在报答庄家曾经的恩情呀。
廖若兰离开廖天雄的院子以后,想着崖洞居士既然知道自己的儿子是庄家的后代,庄家人也知道自己一直在寻找他们,他们为什么不出现呢?
廖若兰当晚接受了太多了消息,有些失眠。就辗转反侧的时候,突然一阵风吹来,廖若兰感觉自己好像又做梦了,窗子突然打开,在朦胧的夜色之中,庄寒羽还是当初的书生模样,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
廖若兰激动地哭出来,上前抱着庄寒羽,庄寒羽笑着给廖若兰擦拭眼泪,说:“都做母亲的人了,怎么还在哭鼻子?”
廖若兰哭嚷着:“我想你,真的想你。”
庄寒羽抱着廖若兰,说:“我也想你,我不是来看你了嘛。”
那一晚廖若兰感觉自己又回到了杏城郊外的小山村,和庄寒羽甜蜜的过日子,廖若兰做了一场非常旖旎的梦。
第二早上廖若兰感觉自己腰酸背痛,可是又没有令人羞耻的痕迹。想起昨晚那个旖旎梦境,廖若兰觉得有些羞耻有些甜蜜,更加的回味无穷和幸福。
廖若兰摸着自己有些泛红的脸蛋,摸着自己酸爽的腰起床了。
廖若兰送走了一些客人,在送别庄仙玉的时候,想起庄仙玉的姓氏,廖若兰打听:“庄少侠这个姓氏很特别,不知道庄少侠的老家何在?”
庄仙玉笑呵呵地说:“在下是孤儿一枚,是被我师傅师娘二十多年前收养的,当时师傅师娘只看见襁褓中的在下,身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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