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要多给点钱,悄悄给两个护卫吧?哪怕是让季俞安自己去雇佣人也可以,再安排个小马车什么的。
而初见季俞安的时候,他正在苦苦哀求去玉州做生意的商队捎上他一起走,而今又差点沦为乞丐,这着实是……
不知道该怎么评价,沈芙玉觉得脑子正常的人都做不出来这件事。
陷入这个想法之后,沈芙玉越想越觉得季俞安身上不对劲,他也委实是太好了点吧?
她一般是不相信有人能单恋一个人到这个地步的,连话都没有说过,就爱的如此深沉不说,还几乎没拿几个钱,抛开自己拥有的一切去帮人家善后,这都不是爱情了,这是圣人吧?
沈芙玉觉得不是她否定这种纯粹的单恋不存在于世间,而是这种情况实在是少之又少,让人根本不相信会有这样的存在。
如果不是季俞安真的太过喜欢自家的小姐,那他这么做必定另有隐情,且他孤身一人,来的几乎没有其他人知道,又偏偏是玉州,沈芙玉难免多想,又是赶着云景不安分,玉州不安全的时候……
该不会是借着把心上人安葬在对方心仪的借口,来玉州做什么鬼鬼祟祟的事情吧?
不然说实在的,也没见过哪个大家闺秀的梦想是看塞外风光啊,就是从前将门世家出身的孙静婉,她不也还是娇娇滴滴的?塞外风光说的好听,实际上尘土飞扬的时候没一个人能喜欢,再加上如果塞外真的好,为什么大家都挤破头的想来更宜人居住的地方生活?
想想这都不现实,何况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整日里要学的东西也不算少,除了琴棋书画这些之外,也会识文断字,更重要的是要学会掌家,就算偶尔在话本上看到什么,也不过是打发时间的东西看过了也就这样了。
哪有人会傻傻的放着更好的生活不管反倒是想去边塞生活,这话就算说得出口,也会被家里人无情的把不好的一面讲出来。
心有疑虑,沈芙玉回去后就将这件事情说给了秦致逸听,果然听完沈芙玉分析之后,秦致逸也微微蹙眉:“的确,这么看来实在是有些太牵强了。”
但这份疑惑之余,秦致逸也觉得有些好笑,谁能想到本以为不过是擦肩而过的路人,竟然也会成为危害国家的可疑人员呢?
还碰巧是被他们撞上了。
“你之前看他那个骨灰坛子,有看出来什么不对劲吗?”
秦致逸摇头:“时间太短了,加上不过是掀开看了一眼,万一真的是骨灰,下手搅合总归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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