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数不多清醒的时候,从沈家换个女人冲喜!
沈家那么多适龄女子,为什么偏偏进宫的是这个!
“皇上息怒。”容玄不慌不忙的从里面出来,看着秦致逸胸口一起一伏气的不轻的样子,劝他宽心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不忍则乱大谋,听臣一句劝,娘娘虽然性情恶劣,却也只会敢做些小事,皇上比起和娘娘计较这些小事,不如先思量那先前下毒之人究竟是谁。”
秦致逸盯着沈芙玉离开的背影,有些烦躁的甩了甩手,几番沉寂之后才平静下来:“朕明白国师的意思,只是……”
“其实皇上心中也明白的,自是不用臣多说什么。”容玄与他站在同一处,看着沈芙玉几乎看不见的身影,道,“如今的处境,多一个自己人总是好的,以臣愚见,贤妃娘娘想必是有心病的,医书上曾注,人幼时受父母周边人之性情影响,若受苛待,则成人后行为与常人有异,无药可救,但有心可医。”
其实说白了,就是幼时收到了周围环境带来的刺激,长大了也会受到影响,大巽也有大夫专攻心病,用心与这样的病人沟通,倒也治好了不少人,不过更多的是作用在审问杀人犯的情况上罢了。
“就当她是吧。”秦致逸将那个犯人的小身影从自己脑子里拽了出去,“至少冲着她肯帮朕的份上,朕会护着她纵着她的。”
“自然,还是国师有办法,只来了这么一趟,事情也算是解决了。”
容玄抱拳,微微颔首道:“皇上希望的事情,臣自然会竭尽全力。”
“国师,进去坐罢。”秦致逸扶起他,二人进去后自有宫人关上门,秦致逸才开口道,“下毒的人,朕心中已经有数了,只不过眼下……是动不了的。”
“莫非是……”容玄伸出手,朝着东侧指了指,“那位?”
“只怕是这样。”秦致逸道,“朕这皇位,觊觎的人太多了,能神不知鬼不觉在这宫中给朕下毒的人,除了那一个,又还能有谁?”
秦致逸的语气显得有些不好,只说了这一些,便没有再提及中毒一事。
“朕想着,可以先借沈家的手,做些事情。”避开了中毒的事情,秦致逸讲出了接下来的打算,“如今朝中不安分的大有人在,朕须得借力使力,让他们互相蚕食,才有机可乘!”
“皇上所言极是。”容玄笑了笑,随后又道,“其实有关朝政之事,皇上已然有了主意,其实不必事事都拿来与臣说。”
“朕能信得过的,也便只有国师了。”秦致逸却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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