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妇人:“你这小嘴啊,就向着你爹!”
“我女儿不向着我还能向谁啊?”男人骄傲的抬了抬下巴。
妇人却板起脸来,瞪着两人,忽然道:“合着本夫人里外不是人了?”
“哪有啊,阿凝说什么是什么,阿凝说东我不说西,长欢快给你娘亲道歉!”
少女一顿,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家父亲。
噘着嘴,两腮鼓起来好笑得很,逗得妇人忽然就笑了,随后男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那些曾被墨凝视若珍宝的乐器此事早就蒙尘多时,有的已经被当时抄家摔碎了,有的弦也断了,早就不能用了。
院墙上可笑的涂鸦还在,树下男人做好的秋千已经断了,这府中一草一木,一砖一瓦,就连每一块地砖在颜长欢的眼里都能汇聚成一个回忆。
忽然又走回到了大厅外,颜长欢再也忍不住了。
那些回忆一下子被塞进她的脑子里,刺痛的她呼吸痛苦,猛地跪在了地上,像是被麻醉了一样浑身无力,忍不住的颤抖起来,胸口好像什么东西压着一样难受。
她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嚎啕大哭起来。
薛越一路跟着她走,见她忽然如此,担忧上前抓住她的手,不让她伤害自己。
却见她哭花了脸抬起头来,抽噎着开始语无伦次的道:“不是我,是她...她在哭,她在难受,我的心也好痛,我看到了好多...爹娘...薛越我好痛...”
薛越动了动喉咙,不忍心看她哭得如此伤心。
揽她入怀中,无声的安抚着她。
因为此事难受的人是另一个灵魂的颜长欢,她借着如今的颜长欢将心中的悲戚和惨痛一股脑的哭了出来。
哭够了,哭累了,颜长欢动了动手,拿上那份圣旨由薛越抱起来慢步走进大厅之中,将圣旨放置在高堂上,望着不远处咬着下唇忍住痛楚。
她跪了下去,超前方重重磕了一个响头,薛越想上前却又停下,静静的陪颜长欢。
颜长欢抬头,神色凝重:“爹,娘,姑且我也算是你们女儿吧,陛下撤了我们的罪名,封了您为侯爷,娘亲就是侯爷夫人,我也是个县主了,只可惜...你们瞧不见了。”
她说着又忍不住要哭出来。
在眼泪落下来之前又重重的磕了一下头,久久没有起身。
薛越伸手将她扶了起来,握着她冰凉的双手小心安慰道:“他们会听见的。”
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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