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他。
做父母的,最怕不过是儿女生活不幸,委屈受累。
“要不是我再三担保我这孙子的品性,说不定这门亲事就黄了。”祁峥嵘乐呵呵,言语里尽是自豪的意味,“现在可见,我虽然人老了,眼光还是不错的。”
“我爸跟您是怎么认识的?”时音秀眉微蹙,终于问出了自己心里困扰已久的问题,“我们两家,明明应该完全没有交集才对。”
就算她的母亲是祁峥嵘旧交的女儿,可当初黎清音出走的事情祁峥嵘根本不知道,否则的话,黎裕应该早就找上门来了。
“你还没想起来在哪见过我?”祁峥嵘眯着眼睛看她,神色难辨喜怒,言语间尽是神秘,“要不怎么说你这孩子哪哪都好,就是记性太差呢。”
时音有点懵,看着黎裕好一会都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你小的时候,是不是有个老头找上门来,找你借东西来着?”
时音看着祁峥嵘的脸,脸上的表情从迷蒙逐渐变得有些诧异。
好一会后,她才逐渐意识到祁峥嵘在说什么,于是不由得微微诧异地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看了他好一会。
原来,她十一岁那年,遇到的老爷爷居然是祁峥嵘?!
其实不过是一件很寻常的事情,时隔这么多年,她也早该记不清了,可不同寻常的地方就在于,当初的祁峥嵘被仇家暗算,受了重伤,半边身体都被鲜血浸透,敲响她家门的时候,只是想要借地方暂避休息一下。
那个面容严肃的老爷爷身受重伤的场景给她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忘不掉那双浸满鲜血的灰色裤脚。
那时候时音还在上小学,碰巧那天是周末,时锦程在上班,她一个人在家里写作业,们被敲响的时候,她还被吓了一跳。
当时时锦程还没有搬家,他们住在江城五环外的住宅区,一楼,夏天的时候有些潮,但邻里关系很不错。
她只当是邻居有事找上门了,想也没想就去开门,一开门才看见一个头发花白,面容苍白的爷爷站在门口,开口就是一句:“丫头,我能进去休息一下吗?”
时音下意识忽略了他的那句话,因为她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了老人的裤脚上。
除了时锦程买活鸡回来杀的时候,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多血。
巨大的视觉冲击让她有些缓不过神来,意识到眼前发生的一切时,她下意识有些害怕,反手就把门合上了一半,探出半张脸谨慎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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