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盘里的烧肉,嘴上念着的却是刚下锅的老鸭。
她要喝汤还要吃饭,贪吃甜又嫌甜太腻,要吃肉又嫌肉太油,反复无常见异思迁。
喜新厌旧是她的本性,抛弃他是迟早的事。
喜欢她的人那么多,就连琴画的大师姐都要黏着她,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她当然无所谓。
可是他不行,他只要她!
这种不平衡的关系让他惶惶不安,提心吊胆。
人家大师姐还知道要帮落寒擦汗呢,她却连站得近一点都不愿意,嫌弃他身上有汗味,讨厌他又脏又臭吗?
从风越想越觉得可能,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埋怨道:“你伤了我的心。”
青烟见他神色阴郁,闷闷不乐,笑着走过去,站在他身边。
才刚入夏,太阳大地上却很凉,她本来想把人拉起来,没想到刚走近他就一把抱住自己的腿,脑袋靠着她。
他的手很烫,隔着布料都能烘得那块皮肤热热的。
弟子们抓紧时间休息着,喝水啃馒头,没人注意到这边。
从风仰起头,咬住她自然垂直身侧的小手,像是小狗咬住了磨牙棒,轻轻啃着。
“嘶!”
青烟吓了一跳。
不疼,就是太突然,太羞人了。
青烟心跳加快,脸颊红得都能滴出血来。
只要有人走过来,就能看见他们光天化日卿卿我我,她该推开的,却好似被下了降头,无法动弹。
青烟忍耐着羞窘,低声呵斥,“别过分了!”
男人尝到了甜头,上了瘾,怎么可能舍得松开,“饿。”
青烟拍他头,恶声恶气道:“松开!我去给你拿馒头!”
“真的?”他不太相信。
青烟觉得好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从风指了指自己的额头,“出汗了。”
青烟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扯他自己的衣袖给他用力蹭掉。
白皙的皮肤一下子就被她粗鲁地蹭红了。
一个男人的皮肤比豆腐还嫩,连她都忍不住要嫉妒。
“娇气!”青烟嘴上嫌弃,小手摸了摸,担心蹭破了他的皮。
从风抿了抿嘴唇,“你不用帕子给我擦,是不是觉得我又脏又臭,会把你的帕子弄脏?”
这人看着成熟稳重,从容淡定,怎么有时候比落寒还幼稚?
青烟弯腰怼着他的脸,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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