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劲。
他出来没想过自己会直挺挺横躺在她怀里。
没想到她力气还挺大,让他不觉得会害怕掉下来。
被心仪女子打横抱起,从风此刻不知该露出什么表情。
欢喜自然是有的,可他堂堂七尺男儿,实在不合适小鸟依人。
青烟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如此毫不犹豫,轻而易举地抱起一个男人。
但好像只有这个姿势对他的伤口最有利。
“怎么?不乐意?”青烟见他眉头皱着,担心碰到伤口,动作更加轻缓。
她极少这么对他温柔以待,反倒让从风有些不适应。
女子淡淡的馨香充斥鼻间,长发吹动,轻轻拂过他的脸,扰得人心痒难耐。
从风低头,看见一抹隆起的弧度,姣好的曲线因呼吸而起伏,颤动得他双目赤红。
黑眸划过一抹幽光。
某人啊的一声晕了过去。
晕就晕吧,可他的头不偏不倚就贴着青烟的胸口。
青烟猛地耳根爆红,步子都不稳了。
一旁的大师姐掩嘴偷笑。
都这时候了还敢耍小聪明。
青烟想着干脆松手,摔他个屁股开花。
然而当她盯着他紧闭的眼皮子,看见又长又密的睫毛挂了血珠子,心里就像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素白的外袍被血浸染成红色,在皑皑白雪中尤为刺眼。
青烟收紧手臂,把人紧紧箍在怀里,还故意把他的头往自己身上压,自暴自弃地想。
闷死他!
闷死他!
闷死他算了!
就这么闷死了也算死得其所,哼!
进了雪屋,青烟把从风用力丢在毛毯上,又检查了一遍伤口,故意扒拉他血肉模糊的心口,搅得他皱眉喊疼,才带上门和大师姐出去。
屋门关上,从风睁开眼睛,拿来青烟的包袱做枕头。
雪屋外,青烟捡起匕首,望着从风留下的血迹。
“谧儿你说什么毒如此厉害,能迷惑我的心志到这种地步?”青烟始终想不透。
她虽不是什么意志如铁坚不可摧之人,可摄魂铃都丝毫影响不了她,应该也算还可以。
以她对各种药和毒的了解,还真没有一种符合。
“我原以为是微醺,可我们都中了微醺,只有你反常,不过我和从风都给你查过,并未有任何异常,脉象更是浑厚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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