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正平便解释道:「当初,许静嘉跟我说她一直怀疑她的旧同学能够听到她说话,而且不只是一个。
因为许静嘉一直有精神压力过大的症状,而跟踪者多是一两个,而不是一群。这符合思觉失调初期的症状,所以,我才将她转介往情绪精神科。
现在这事情既然已经由警察接手调查,我想我也可以功成身退了。」
「一群」这两个字让傅良涛暗暗留了心,傅良涛唇边的笑意淡了淡,看着浓情蜜意的齐正平和展静珊,随意地打趣道:「你们刚交往不久?」
展静珊随即甜甜一笑,伏了在齐正平的肩头上,笑道:「阿sir,今天刚好八个月,你说是久还是不久?」
又是一番客套过后,便和洛孟凝等人从医务所中退了出去。
甫上登上七人车,傅良涛便主动检视起齐正平电子装置的镜像档案来。这次取证的结果,与傅良涛所预计的一样,又不尽相同。
正如洛孟凝所说,于周穆清那里找到的调查记录与齐正平手上的这一份一模一样,甚至不用比对哈希值。然而,齐正平是从二零一七年的十月上旬开始调查许静嘉的,但是这一点却与许静嘉那二零一八年年末出版的蝴蝶绘本,以及周穆清日记两者的内容对不上。
绘本和日记都显示许静嘉开始被关注的时间,比二零一七年十月上旬还要早上许多。这「许多」二字,还是以年为单位计算的。
在齐正平最新收到的部分调查记录中,傅良涛甚至可以看到许静嘉在教会里的录像片段。傅良涛从录像中想起了许静嘉从道理班逃离的那天夜里,小女孩的母亲让许静嘉坐着正对着门的位置,还有导师们强调的那个新的钟。
傅良涛本以为齐正平这人与李周两案有莫大的关连,不过从现在的结果看来,这个可能性似乎并不高。
周穆清和李秉德是到底如何取得这些内容的呢?
傅良涛又打开了许静嘉的诊症录像观看。按时序,第一次诊症在二零一七年六月份的那一次,那次是许静嘉和她的母亲,一起进诊症的。而十月下旬到十一月上旬的那三次,则是由许静嘉独自到来的。
十月下旬的那一次,许静嘉更是在诊所之内濠淘大哭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之久。
「你说,这许静嘉好端端由母亲陪着不好吗?为什么之后又变了独自看诊呢?」在一旁一起看着录像的庞季同疑惑地说道。「而且,你看,一来就搞这么一出。」
经庞季同这么一说,傅良涛不期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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