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层也不知道犯什么傻，全都铁了心要跟叶凡一条道干到黑。”
想起自己的前女友朱娜娜，就是在半年前被叶凡从茵曼忽悠去凡梦干活的，方总监忍不住破开大骂道：“这叶凡就是会忽悠人。”
“叶凡就一出身山区小镇的小青年，进入大学不到一年，怎么就变得那么厉害了呢！”林宇航感叹道，他看了一眼方总监，突然有点奇怪，这方总监骂叶凡的语气，好像有啥深仇大恨的样子？
林宇航抱怨完之后，也只好自我安慰的想着，挖到陈舒婷这位美女模特，可以顶替张萌陪自己耍，这买卖也还勉强算过得去。
陈舒婷虽然是可以被潜，但是林宇航养这位模特的花销也大啊。
本来养小三花销大一点，对于出身富二代的林宇航来说，也没什么。
但是林宇航挖人几天后，他的网店销售额不升反降，支出增加了，收入却是减少了，他的资金就开始紧张了。
半个月后，凡梦电商的业绩还在一路狂飙，林宇航的网店业绩却是遇到了大麻烦，他的几个爆款的销售急转直下。
做网店是需要运营成本的，人工房租水电，女装的SKU很多，库存成本也是很大的，林宇航从08年底开始做电商，这近半年时间，已经投入200万了。
他老爸是资产过亿的灰鲸公关老板，但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儿子，能给他做电商的预算是有限的。
现在林宇航不要说养小三和十几位员工了，他连自己都养不活了。
林宇航想起4月初，他高薪挖人和潜陈舒婷的时候，是有种春风得意马蹄疾，一夜看尽长安花的感觉。
但是4月中旬，林宇航发完工资后，他发现账上只有十来万现金了，如果持续亏损，这点钱也坚持不了几天。
后来他陪陈舒婷逛太古汇的时候，都只好刷信用卡套现了几万块，这才给陈舒婷买了迪奥的包包。
店铺销售卖不动，每天却是大笔支出，林宇航每天一睁眼就亏损几千块，这就让他非常头痛，都提不起兴致干模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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