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态度的。再加上后來嫁去了凌王府。这一來二去。和府上的人更加不亲近了。
可上次陶晚烟要北方找陶凌的时候。这管家对她的态度便是大大的转变。
当时虽然沒有多想。现在倒觉得。那转变未免也太大了一点。
正觉得奇怪之时。愿夏已经赶到了。
本來陶晚烟回來之后两人就沒怎么说上话。现在陶晚烟愿意见她。她自然是十分开心。却也狐疑。“小姐。你怎么拿着账簿啊。”
“哦。回帝都之前。爷爷交代我。陶府上下。事无具细。都要我亲自打点。尤其是这账……”陶晚烟晃了晃手上的账簿。眼睛却沒有从管家身上移开。“更是要看得仔仔细细。”
“可这天色以晚。你又才赶路出來。不累吗。”在愿夏的眼中。相对于陶府的账簿。她更看重的陶晚烟的身体。
“我沒事。”说着。陶晚烟又翻开了一本账簿。看了几下。眉角轻轻一挑。“这是哪个月的账。记得倒是清楚仔细。是愿夏帮忙记的。”
“回小姐话。这正是西景城闹瘟疫那一月。陶府也有不少人受到感染。七皇子得知之后。便到了府上來照应。那几日账房先生正好也身体不舍。老奴又忙着打点府上下人的事情。七皇子便自己亲手过账。”
景夜來过陶府。
难怪那几日忙得整天脸人影都见不着。又不去梨花楼找药。原來是來了陶府上照应……
“七皇子也是有心之人。”愿夏听得管家这么说。自然也是替景夜说好话。
陶晚烟心里也是有些许感动。却也沒有表现出來。目光倒是被一笔大的开销难住了。
“为何这里会支出这么多的银子。”
“小姐当是知晓。老爷素來喜爱收集字画。那便是老爷出征前定下的几幅画。那日正好送上府。便将剩余的钱给了。”
“你怎知那是爷爷定下的。”陶凌不在。空说无凭啊。“难道爷爷有事先知会你。”
“那倒不是。不过那送画之人是老爷经常买字画那家店的伙计。以前便常常送画來。那自然是不会有问題的。况且他手中是有老爷的书信为凭。还盖了老爷的印章。自是不会有错。”
听得管家这么说。陶晚烟也不在多心什么。只是还有些许犹豫。
手上的伤本就还沒有好透。现在翻了大半天的账簿。自然觉得又酸又累。愿夏见着。赶紧劝她。“小姐。快去休息吧。”
“我要看账。”
“那便交给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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