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也受了伤。现在便是急切地想要知道。
谁知陶晚烟只是轻轻笑了笑。而后摇摇头。“事情已经过去了。我沒事。你也沒事。这便足够了。”
言罢。陶晚烟侧身从景夜身旁走过。一个人往外面走去。身上微微还沾染着丝许合欢香的香味。淡淡地。却成了陶晚烟身上嘴常见的香味。
邵征身负重伤。虽然沉夏以及时为他做了处理。但终究还是不宜赶路。再加上沈落雪身上的伤也有些严重。一行人便绕道梅花郡。在哪里稍作停留。为二人请了大夫。
彼时。梅花开得正盛。邵征和沈落雪在宅子养伤。
陶晚烟便将沉夏和沐夏支开。一个人往山上走去。欣赏着一路的梅花美景。
原本喜欢梅花的傲骨。后來渐渐的因为一个人而更加喜欢这种花。到后來讨厌梅花……这是要经过多大的转变才能够做到。
轻轻地笑了一声。可这其中带着多大的酸苦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昨晚发生的事情。也算得上的惊心动魄了。到现在。陶晚烟都还觉得惊魂未定。可是沈落雪的话却犹如在耳。异常清晰。
沈落雪为了替景夜争回应有的权利。甘愿替她去死。这份执着着勇气。她想她是如何都比不上的。陶晚烟。你终究还是不够勇气。
连承认喜欢一个人的勇气都沒有。又有什么勇气将鸳鸯嫁衣还给景夜。难不成……
举起自己的手腕。看着上面依稀还能辨别的伤痕……那是在西景城梨花楼那一夜。为还云惊天恩情所欠留的。现在为了还景夜的情分。她有沒有那份勇气。将自己的血放干呢。
将视线从伤口上移开。陶晚烟终究还是怕了。
是怕失去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不过她却清楚。那不是害怕失去生命。而是害怕失去更为重要的东西。比如说……
“在想什么。”正想着。忽然被人打断。景夜缓缓走到陶晚烟的身后。在看到她手腕上的伤痕时。不由一怔。随后又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视线移开。“好些了吗。”
“劳烦七爷挂念。已经好多了。”
“我们之间一定要生疏至此吗。”景夜受不了陶晚烟这样的态度。
在他的眼中。陶晚烟不应该是这样的。
陶晚烟和他往常所认识的女人完全不同。她会去争取自己想要的。哪怕最开始。他所知道她追求的是太子景阳……
而且。陶晚烟又怎么可能屈服于权贵之下。可只从那晚遇刺之后。她对他的态度便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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