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只眼闭只眼,佯装不知罢了,如不是陈知县溺爱放纵,不加管束,这陈衙内何至于如此目无王法,任性妄为呀?”葛老叹息道。
武忌这几年一直居住京都烈阳,天子脚下。对于这府县之中情况虽说不甚了解,但却从没想到在久历治下的越国,居然还会有陈知县这样的父母官,看来是自己过于理想主义了。总以为这天下的官员大多数都是好的,害群之马毕竟是极少数。谁知上任途中在这越州境内,便让自己遇见了这样的官员。
可毕竟自己才七品而以,是辖制不了同是七品的巴陵知县的。即便是自已的品秩高于陈知县,但如果不是陈知县的直接上级官员,却也不能越俎代疱地来管这份外之事,这是不合规矩的。
想到这里,武忌向葛老说道:“老人家,您这酒肆我看先关上一段时间,正好借此机会好生养下伤。至于陈衙内这件事,我想等你伤稍好一些,你拿着我给您的名帖,去京都烈阳找大理寺的左少卿赵铿,让他想办法帮你从中谋划,定可以把事情解决,然后您再回来安心开您的酒肆,岂不更好?”武忌想来想去,自己能动用的关系,解决这种小事,也就这结义的大哥---大理寺的左少卿赵铿来做最为合适。
赵铿为人八面玲珑,各州府县衙的人脉关系颇广,处理起这种事情来,比自己更加擅长,也更得心应手。
听武忌说让自己持他的名帖去京城找京官帮忙解决。葛老不由的暗自猜忖:“看来这少年不仅武功了得,这身份来历恐怕也极不简单,既然他诚心相助,那自己自然全依他吩咐便是。”想到此处便欣然应允,对武忌千恩万谢。
武忌三人还没吃完,刚才那屠三便去而复返,这次身边跟了五六名捕快。葛老一见屠三带了捕快同来,心知事情不妙,便主动迎了上去,与那领头的捕头解释方才发生的事情。
那捕头四十多岁,也不听葛老的解释,却只斜着眼看那边淡定自若进食的武忌三人。瞧着武忌衣着打扮与举手投足间透出的自信与从容不迫,心中还真就没底。听屠三刚才说这人极其邪门,擅用邪术,可现在看起来这年青人倒不似江湖中的妖邪之士,倒像是官宦富家子弟。心中念转,便已有了计较。
那捕头来到武忌坐头前,对着武忌客气说道:“这位公子,刚才有人去县衙报官,说公子和他的随从当街殴斗,致其随从重伤,这会儿还生死难料,县丞令我等来请公子走一趟,去县衙把事情说清楚,还请公子屈尊……”
“嗯?……”铁石在一旁听着这捕快的意思是要捉拿武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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