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呆,随后面上一片了然之色,“孤就说凭你这般性子,如何能安分由得景茵欺负?”
夏溪苽恨恨盯着楚凌风不放,声音几乎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水月阁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楚凌风劈掌成刀,轻而易举取出她身上那缚仙索,话语间竟是有了责怪之意,“你被景茵欺辱的事情,怎么不早些告知与孤?孤若是早些知道,昨日也必不会将你托付给她。”
灵力回身精神头顿时好了不少,夏溪苽舒展着身子不屑道:“告诉你做什么?我早就欺负回去了。此番若不是你用缚仙索将我灵力封住,我断然将他们打得满地找牙!”
忆起自己方才居然消极到准备寻死,真真是损己利人的坏主意。她若如此轻易就死了,该得多么便宜那帮败类?
楚凌风瞧她这副摩拳擦掌的样子,颇为忍俊不禁,勾唇怪道:“你好歹也是个女儿家,将来还要嫁人,孤也不求你知书达理,四书五经样样精通,但这般暴脾气哪里还有一点贤良淑德的模样?”
夏溪苽自动无视他“嫁人”二字,轻笑道:“再贤良淑德也不过表面功夫,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何曾想过你那朝夕相处的太子妃心底竟是那样肮脏不堪?”
楚凌风收敛笑意,默然不语。
夏溪苽是个心直口快的,当即凑上前去关切道:“你真要把景茵送给那群虾兵?就算不念及万年夫妻情分,你难道不怕蓬莱找你麻烦?”
楚凌风冷眼看她,轻哼道:“蓬莱岛一群宵小鼠辈,孤有何畏惧?”
夏溪苽装模作样的点点头,忍不住又问道:“这样一来太子妃之位岂不是空虚了?你准备叫上谁替补?”
楚凌风眼底含上一抹笑,反问道:“你觉得呢?”
“我?”夏溪苽略感奇怪的伸手指了指自己,见他点头,她竟就当真歪头想了一阵,一副要出谋划策的架势,“景茵带人来水月阁滋事那日,我无意间看到过一名身着碧水裳裙的小妾长相极是出众,看上去冷冷清清的性子,想必度量不会太过狭窄,你不妨考虑考虑。”
楚凌风面上笑意更甚,眸中似有柔情淌出,“本座瞧着你便甚好。”
夏溪苽只觉头顶霎时天雷阵阵,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半晌,才回神将头摇得同拨浪鼓一般,“殿下这可使万万不得。且不说我这毛毛躁躁的性格便难以成大器,就是我孑然一身,臭名远扬的名声就绝对衬不上东海太子妃的位子!”
楚凌风眼底的笑容渐渐冷了下去,富有磁性的嗓音捎上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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