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宁绝闻言抬首看去,却见方才还是正襟危坐的玉帝已缓下脸色,柔声道:“龙息之气伤及元神,朕替你疗伤。”
整件事情开场这么大,结局只是当做闹剧收场,夏溪苽自是不甘。然而,南宁绝为了她不惜公然顶撞玉帝,她再争执下去,便是不知好歹了。
当下不动声色的松开手,同小白离开。
殿外众仙早已退却,仙气缭绕,宁静安详的像是已将刚刚发生的故事深藏。
夏溪苽颇为失落的朝前走上几步,余光瞥见一抹红色身影时顿住。心头方压制住的怒意又渐渐腾起,到底没忍住,一把上前捉住来人的衣襟,怒道:“你为什么不说实话?”
月老许是早就料到夏溪苽会这么问,只是拍了拍放在他衣襟上的手,好声好气道:“你先放手,咱们有话好好说,随意冲撞老人家可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夏溪苽瞧着月老又要开启他喋喋不休的神助攻模式,赶忙松开手,打断他的话道:“那你说说,究竟为什么不说实话?”
月老倒不急着回答,认认真真的整了整衣襟,方眯起眼摇了摇头,老神在在的说道:“这是只属于仙子你的机缘,与旁人何干?本仙君这般,不过是天命所致。”
这话乍听起来令夏溪苽耳熟不已,只不过同样的话从月老嘴里说出来,不知为何总是少了一抹苍凉悲壮的韵味。她怔愣半晌也还未参透话中深意,还待问清楚些,眼前那红褂老人早已驾着祥云飞远了。
夏溪苽见状,又是一阵失神,嘴角勾起一抹自嘲般的笑意,轻车熟路似的便已走到天河边上。
这里的河水不知流淌了多少岁月,时光却好像独独停留在了它们身上,无论何时何地,只要夏溪苽遇见,它都是如此刻漫不经心的翻动着。
许是感受到故人的气息,潮水微微上涨了几分,拍打沿岸礁石发出缠绵低沉的声响,传入夏溪苽耳朵里,已有了悲凉味道
夏溪苽也说不出缘由,对天河的亲切之感好似与生俱来。像是千百万年他们便已相识,彼此熟稔。
这么想着,夏溪苽失笑,她怕是太寂寞了,竟是对一江河水都产生了微妙的情感,脚下却忍不住又靠近了几分。
手中红石闪烁的频率又变快了些,夏溪苽怔怔看着,呢喃一般朝着天河道:“真的,是我多虑了吗?”
她话音刚落,原先平静的天河忽的翻滚起来,自深处涌出一个漩涡,有画面不断浮现。
这已经是夏溪苽第二次见着这样的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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