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便如何也使不上力气了。
就这样过了稍许漫长的时光,那温凉的唇瓣缓缓脱离夏溪苽的,不等她回神,云衍已淡淡开口,“你与南宁上仙的婚期,我会尽快找月老定下。”
夏溪苽有些不可置信,缓了又缓,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说什么?”
吃了她的豆腐,现下居然这么快就想要撇清不成?
“婚礼那天你须得驾云万米至朝圣殿,我方才渡了一千年灵力于你,总归不会再从云端上落下了。”云衍语气微顿,凉薄的眉眼里却不见一丝一毫的波澜,“算作是,我送与你的嫁妆。”
夏溪苽这回是听清楚了,好笑的摇了摇头,身下又是一颤,“嫁妆?”
云衍见她形体不稳,正欲伸手去扶,却被夏溪苽一把拍开,只听她似是有些歇斯底里的怒吼道:“你有什么资格给我备嫁妆!”
云衍怔怔看了看自己的手,眼底闪过一抹苦涩又极快消逝,他将目光转回夏溪苽身上,云淡风轻道:“你与南宁绝的事,我是媒人。”
“若我说我不嫁呢?”夏溪苽固执的迎上云衍的目光,嗓音却是嘶哑了起来,“你明明知道……”我喜欢的人,是你。
云衍不动声色截断她余下的话,“南宁上仙身份尊贵,器宇轩昂,又善解人意,能得到这样的好夫婿托此终身,是你的福泽。”
他说着背过身去,明黄色的暖阳下,湖面闪着波光,水底的鱼群依旧自在游着。岸边垂柳轻轻垂下,几枝浸入湖面,嫩绿的叶片在水中晕染开浅浅光晕。
夏溪苽见他如此,面上早已失了颜色。
第一次的心悦,是她不愿说出口;第二次的心悦,却是他不愿意她说出口。
如今又用她的话来堵她,云衍神君,你可真真是好记性。
夏溪苽微微闭上眼,松开的手掌再一次攥紧。
竹林间二度陷入沉默,站立一旁的小白自是感受到了两人间微妙的氛围,探头蹭了蹭夏溪苽的手,似是想要宽慰。
夏溪苽此刻却像是失去了知觉,漠漠睁开眼,眼底一片凄凉,“云衍,你可知你到底有多残忍?在一重天欲要我死的人是你,如今亲手替我断了念想的人,竟还是你?如果可以,我宁愿当初便丧命于墨渊,也好过这般苟且的活着。”
明明是一句悲愤至极的话,奈何说者语气间却是冷静的可怕。
夏溪苽说完,璀璨的眸色渐渐黯淡,余光最后瞥了面前白衣一眼,仿佛要将它印在心底。可最后,仍是转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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