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倒赵自在如有意无意顿了顿脚步,为他们化解了几分压力。
待到两伙人走后,箫亮松了口气,出门在外,只要不是武力睥睨世间的绝世高手,哪能事事称心如意?少不得面对各种势力憋气几回。
箫亮担心李思思上了心,欲要转移话题的道:“这赵公子文武双全,倒是配得上咱们思思。”
李思思苦涩道:“师父,你知道我最反感这类官宦子弟了,看着和和气气,为人处世玲珑八面,其实吃人不吐骨头。”
箫亮笑了笑,不再去打趣这个心高气傲的徒弟,一起去找寻合适的客栈入住。一般而言,不入新开之店,不入换主之店,都是行走江湖的老规矩。道理也浅显,这些店往往不够靠谱。
只不过他们就在金银关驻兵的眼皮子底下,倒也不用太计较这些。最终找到一家闹市中的老字号,三十多人住一晚就得花去将近二十两银子,饶是从小衣食无忧的李思思,都有些吃疼。
他们明知本地熟客的话只要不到十两,但稳妥起见,即便被当作肥羊狠宰一顿,沙角帮也只能捏鼻子忍下。
这期间陆尘就一直安静的跟在后头,街上那一幕,让沙角帮对这位原本不是一条道上的佩剑青年十分轻视,心想你小子的剑是拿来看的?都差点被一个娘们抢走当小白脸了,就算打不过那些恶仆,你小子好歹摆出一张愤然的脸孔嘛。你这不言不语还倒退一步的孬种行径,连累咱们沙角帮都陪着你一起丢人现眼!
呸!
一名沙角帮年轻人吐了一口唾沫在陆尘脚边。
被如此对待,陆尘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便离开了。他早就习惯了被如此对待,这家伙甚至不能让他感到生气。
江湖人向来直来直往,陆尘很快就遭到了余下的报复,除了捞到一口唾沫,他就连住所都没有被安排。陆尘倒也不在意,自掏腰包独自租了一间房,好歹不用跟这些糙汉子一起住。
一等厢房里头,李思思与师父箫亮、大客卿南宫业还有一名洪姓管事分坐桌子四面。
箫亮轻声笑道:“思思,你仔细说说看那白衣剑客的剑法套路,那帮小兔崽子说得含糊不清,半点眉目都说不出。”
李思思跟随箫亮习剑多年,而且自幼耳濡目染爷爷金老帮主与各路高手对敌,其中不乏剑术高人,眼光颇高。娓娓道来,几处精妙招式,李思思不忘以手指作剑,悬空笔画。
箫亮可不是那沽名钓誉的剑士,他这双剑,最厉害地方在于出鞘以后子母双剑可借势在身边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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