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本质,就是一群人压迫另外一群人,同时享用财富,这就是其本质,而当资本主义的力量大过政治能力的时候,那么政治就需要为资本而服务了,这是十分危险的,因为政治的本意并不是为某一个特定人群而服务,权力最开始的时候,其实就是一群人为了各自共同的利益而互相割损出一部分的权利,然后它们聚合在一起,掌握在一个人的手中这才变成了权力。
比如说众人把自己的生命权交出去,换来了刑法,众人把隐私权交了出去,换来了身份登记,户籍制度,最初来说,人们之所以要让渡一部分权利交到一个人的手上,变成权力,其实是因为想要生存下去,必须依靠一位聪明人的指引众人才能活下去,权力,是要给全体让渡权利的人来使用的,这才是权力的本质。
而除了请皇帝做决断的事情之外,就是以前的事情工作到现在所得到的结果做一个简单的报告,这种事情也会在朝议上简单的说一下,皇帝虽然不一定明白这件工作到底有什么用,但皇帝作为一国之主,还是需要知道自己的国家正在进行着什么样深刻的变革,只有这样,一位皇帝才能够知道现在自己的国家正在面临着什么危机,什么地方该多花钱,什么地方该少花钱,如果不知道这一些,即便是一位聪慧的皇帝,也治理不好一个国家的。
而今天则不同,并没有人上报什么国家大事,也没有人上报什么需要皇帝裁决的事情,而是徐清站了出来,对着皇帝低头说道:“陛下,今日远洋大海的毛戡鉴已在外面等候,不知陛下现在可否召见。”
“召他进来。”赵昕兴奋的说道,对于这位进行远洋航行长达半年之久的壮士,赵昕心中是仰慕已久,一片巨大到超过现如今宋朝领土的土地,这该有多么的大啊,而且听汴京城的人说,毛戡鉴带回来的各种珍奇异兽都是如今大宋朝见都没见过的东西,这实在是让人对这位毛戡鉴很是感兴趣,所以一听到徐清询问,赵昕就迫不及待的说道。
“是,宣毛戡鉴觐见。”一旁的大内总管大声喊道,门外的侍卫一层层喊去,直到把声音传到很远的地方,此时毛戡鉴早已经从偏殿走到了垂拱殿大门的旁边,正在等待着召见,听见宫殿之内传来自己的名字,毛戡鉴心神一凛,在太监的引领下,缓缓走了进去,站在门口,还没等毛戡鉴走进去,就立刻被一群人看了过来。
垂拱殿内,即便是最后面的官员,也有五品左右,放到现在,怎么也是厅级官员了,也就是所谓的省级官员,这样的级别,毛戡鉴一个普通人怎么受得了,立时就是一哆嗦,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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