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走了,一个个都愣住了,等过了几秒钟的时间,见裴德衍的脸色越来越臭,便赶忙学着纪灵的说法,一个个的走了出去,到最后,整个屋子,便只剩下裴德衍一个人了。
看着空荡荡的屋子,裴德衍踱步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屁股刚准备坐下,他却双手撑着没有再做下去,这本是那个老知府的位置,裴德衍的大脑中突然闪出那么一句话来,赶忙站起,回过头看着自己身后的椅子,他还从来没有这么仔细看过一把椅子。
这是一把非常陈旧的椅子,他的背部有着明显的弯曲,这弯曲能够看得出来并不是工匠特意制作的,而是主人经年累月靠在上面所造成的,而在椅子的手把上,则是被摩擦的光亮如新,底下四根柱子则是没有被蹭掉任何一丁点的颜色,看得出来,那位老知府平时应该是个很严肃的人,而不像自己,像是个多动症的孩子一样,坐在椅子上就开始不停的晃动,导致每把椅子的四条凳子腿,只要没过多久就会有许许多多被摩擦的痕迹。
就像这把椅子,裴德衍只是做了几天的时间而已,那凳子腿上已然是伤痕累累了,看着那些伤痕,裴德衍心里没来由的产生了一抹愧疚,这愧疚在他责骂他们为老不尊的时候没有出现,在想要杀死那老县令的时候没有出现,却在看到这凳子腿上的痕迹时出现了。
“真是该死。”裴德衍看着这桌子,忍不住骂了一句,也不知道这话是在说自己该死,还是在说那老县令该死,又或者是在说那位老知府,或者是面前的这把椅子,谁知道呢?
裴德衍说完之后便从这桌子面前走开,来到了台阶之下,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可坐下没一会儿,裴德衍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没停留一刻,就直接跑到了大堂的后院去了,到了后院,也是一刻没停留,就直奔自己在这的临时居所去了。
一进到屋子里,对着这屋子中的摆设,扫视了几眼之中,随后很是麻利的就从床上拿起了新的被子,把被单从被子上拆了出来,铺在了地上,然后把自己放在这儿的衣服全部放进了被单之中,等把自己的东西都放了进去之后,裴德衍就把被单收拾了起来,打了个结,成了个包袱。
裴德衍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包袱,用手拎了拎,非常的轻,里面只有两件衣服和两条裤子,除此之外剩下的东西便已经全部穿在了身上,这就是他的全套装备,拿起包裹甩了几下,见没有东西掉出来,裴德衍就直接把包袱背在了自己的背上,然后不带一丝留恋的离开了这临时居所,向着大堂外的府衙门口走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