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可以移山倒海的修罗之手,却在给一个小姑娘擦柔弱的眼泪?
他家战王似乎掩去了神兵天将般的光芒,露出少年慕艾的青葱一面。
暴风默默地移开了眼。
“人呢?”
听见叶倾淮传唤,暴风身子一直,慌忙现身:“在的。”
屋中只剩下他一人了。
“小师妹实在太难了,帮帮她。”
这声别样的温柔感慨,暴风登时浑身寒毛立起,旋即愣了下:您还要怎么帮?
不由回头瞅了眼被扔在角落里的鬼面具,那是张婴儿的脸。
谁知就慢了半拍,叶倾淮目光凌厉起来:“快去!”
暴风登时苦着脸应下。
他好难啊!
暴风临走,看着桌角上那本蓝封皮的《诗经》,眼神忽然微妙起来,嗖地一下飘远。
叶倾淮感觉暴风离去的背影似乎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
他的目光不由移到那册薄薄的书上。
《诗经》,只有三百首。
……
另一边,花如雪回到大房,面色铁青地“醒”了过来,可气得缓不过劲儿来。
“砰”
花如雪狠狠一巴掌拍向桌子。
“大嫂,那两个小兔崽子不好对付啊。那小七和钱家少爷的婚事,到底退还不退了?”花如静扶她坐下,哭丧着脸,苍白焦躁。
花如雪黄了脸,不觉低头细细思忖。
确实不对劲。
本以为小七这婚必退无疑,自然是有求于她,从此只能任她揉捏,可万万没想到她们今夜以牙还牙,居然果断翻脸。
哪儿出了岔子?
花如雪不禁失意地断言:“她们还有四五年的孝期呢,只怕也不急。”
可这下,花如静就更急了,围着她团团打转:“小七等得,可小四等不得,她今年都十六了。”
“你不说我也知道!”花如雪没好气地回答。
花如静明明小得像只瘦瘪的老鼠,可身影在灯下被放大,一忽儿往左一忽儿往右,晃得她眼花心烦。
“大姐,小四已经俘虏了那钱岂恩,眼下如胶似漆,钱岂恩断不能舍下她了。她与外头的那个也断了,孩子也打掉了,现下,巴巴儿地就盼着钱家了。”
花如静愁容满脸,湿了眼眶,露出心疼的样子。
花如雪阴沉沉地横了她一眼,偏哪壶不开提哪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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