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合作的机会。”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汪副总和姜怀雅说了几句后就转去和齐凡聊天了。
姜怀雅顺势和对方公司的陈经理聊了起来，主要是围绕这次的产品。
躲在花瓶后面的两人见状，心中都很是不平。
齐凡居然介绍客户给她认识，齐凡到底想干什么？
杨思咬牙切时，她当年可就没这种待遇，对比之下，她眼中的嫉妒快要化为利刃。
站在她身边的张雅脸色也不好看，齐凡从来就没有这样提携过她，不仅如此，还让姜怀雅占了她的主管位置，更把她给开除了！她还比不上这个花瓶吗？
就算姜怀雅刚刚的宣传PPT的解说做得不错，她却并不相信那就是姜怀雅的本事，指不定是别人帮她做的呢？
两人在角落里咬牙切齿、自欺欺人，却影响不到场内和人寒暄的姜怀雅二人，一番寒暄后，姜怀雅和齐凡终于和隔壁公司谈好了条件，双方都很高兴。
齐凡见状趁势定下了宴会，算是趁此机会对内公布双方合作的消息。
看着汪副总一行人离去的身影，齐凡收了脸上的官方微笑，缓和神色，看向姜怀雅道：“真是要多亏了雅雅，这次的合作很顺利。”
姜怀雅可不敢居功，赶紧摆了摆手，“你可别这么夸我，我顶多就只是做份内的事，更多的，还是靠你这个大总裁把握全局。”
说完这话，姜怀雅对上齐凡深邃的眼，愣了一瞬，咽了咽口水，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
这是害羞了？
齐凡有些惊讶的看了一眼对方，看着对方脸上的红云，他心神一动，眼神幽暗下来，压着嗓子低唤出声，“雅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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