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顺着这条线深挖下去,几经周折,才抓到真正幕后主使身份的实证。
“慕无渊?”临思言听罢海彦带回来的论断倍感莫名。
说实在的,临思言实在不怎么相信。
要知道,海彦可还是慕无渊的外祖父,他之前在和自己提到慕无渊时就是奇怪地一副冷淡的样子,似乎并不在意这个外孙的死活。
而慕无渊除了上次狩猎场的一面,与临思言素无交集,更谈不上什么宿怨。
“慕无渊是摄政王,不仅掌管军事大权,也主掌邦交礼宾之事。殿下入天涉,舟车馆驿一应由他手下的礼部打理。往公主殿下的身边安插个把人手易如反掌。”
身在敌国任人摆布,对方无论如何事成都不足为怪,临思言诧异的是:“他为何要害我?”
海彦不答反问:“殿下觉得,您入天涉中都为质,天涉天霁两国谁是输家?”
临思言敛眉忖度片刻道:“天涉。”
旁人眼里,天霁这次是输得一败涂地,简直毫无尊严可言。
其实天霁女帝匆匆退兵,也不是完全的丧权辱国,而是为了保住更重要的东西。
海彦欣然颔首:“天涉想攥在手里的从来不是天霁哪个皇女,而是天霁的那三座边镇。只是因为那矿脉位置未明,或许就在这三所城镇之间。未成想明明打赢了仗,和谈却反中天霁圈套,弄巧成拙。”
临思言自感际遇,不禁冷笑。
“此事于殿下固然寒心,于天霁女帝却是勉强扳回一点颜面。天涉吃了闷亏,但碍于观瞻,面上仍不得不礼待殿下,心中岂有不恼?”
“是天涉皇容不下我,才让慕无渊对我下手?”
“那倒未必。”海彦摆摆手,“天涉新皇即便略有此意,为大局着想也当不致这等小气。不过慕无渊怕是从燕帝态度中悟出了什么,才想替他除掉公主殿下这枚眼中钉。”
“他倒不怕我一旦身死,两国战火重燃。”临思言嗤笑。
“慕无渊确实不怕。”海彦含笑添了杯热水,接道:“他于军中势力颇大,也能作壁上观避过战祸。与天霁那场仗,细算起来天涉赢在时运而非国力。殿下在天涉若有不测,天霁势必借机再战,为雪前耻,又加上已无二度和谈遣送质子的余地,定将背水举国力抗。”
归根结底,还是党争。多少无辜性命都可随意拿来做夺嫡筹码。临思言若不是必须裹挟其中,她只恨不得离这些是非越远越好。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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