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被自己的亲兵扶到房中安睡。
就这么装醉一直到了天色黑透,许飞在床上侧耳细听,周围除了站岗的几个亲兵,周围百丈范围绝无人迹。立刻翻身从床上跃起,将那些做了记号的酒坛拿出了两个,这两个酒坛之中放的都是加了特殊材料的火油。
这种特制的火油一旦燃烧就势不可挡,哪怕是铁块都会融化,土墙都会被烧成碎渣,不管是多么大的狂风骤雨也是无法吹熄浇灭,有这两大坛子火油足够将那些军需品焚毁。
再从其他的酒坛子中拿出中和巫蛊毒粉的烟雾,换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靠,悄悄地上了房顶,飞檐走脊向军需仓库的方向去了。
这一处所在极为僻静,许飞再三确认,只有几个看守的兵士,还有那个在值班房中睡觉的军需小官。此人自从担任了这个职位后,吃住不离仓房半步,真是一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架势。
许飞心里暗暗盘算,这个仓库焚毁旁人也不会太当回事,只怕这个军需小官会舍生忘死的拼命救火,如果扑救不得,怕是将性命舍去也不稀奇,等会火起之后,便要回去换了衣服过来,将此人硬拉出来。
这一边想一边轻轻纵身跃上了仓房房顶,那仓房房脊高大,许飞隐藏在背光的这一面,轻轻的将房顶的屋瓦揭开,再运用指力将下面的泥层椽子捏断,无声无息的清理出一个尺许见方的窟窿来。
此处窟窿下面就是奸党的那些物品,因为来过多次已经极为熟悉,从怀中将那些中和毒罐烟雾的药物拿出来,使用暗器手法,将这些包裹了软布棉花的丸药都丢在陶罐周围。
平日里走镖的时候都是预防贼人来杀人放火,现在自己来做这个风高放火时的勾当,心里面也不由得砰砰乱跳,慢慢的将身后的包袱接下,将那火油的酒坛拿出,就要向这个窟窿中倒入。
只听到低低的声音:“副统领果然勤勉,午间犒赏三军,晚上就来检修仓房屋顶,果然是朝廷的栋梁之材,吕某人佩服啊佩服。”
正是那魔神吕怖的声音!
许飞本来就心虚,听了这话手一哆嗦,差点把整个火油坛子摔进房顶窟窿,急抬头,月色之下就见那魔神吕怖昂然站在屋脊之上,因为背光,脸上一团漆黑,看不清面孔。
但是一身戎装,顶盔掼甲,手持方天画戟,两根雉尾在迎空飘摆!
这正是捉奸捉双,拿贼拿赃,许飞现在一身的夜行衣,趴在房顶上,手持火油坛子正欲做那风高放火的勾当,真是连一句辩白的话都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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