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并未多想,摇摇头说没有。
”贤姐,我去那地方的事情希望你能保密,行吗?”她望着张贤丽,眼神企求着。
”保密?”张贤丽挑眉,什么地方,什么工作,还需要保密?难不成还是做的某种地下工作。
”那地方太多人知道的话,不方便我朋友工作,就……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她说得隐晦,张贤丽也猜不出那到底是个什么工作。
但,既然她都这么要求了,张贤丽自然不会不答应。
她点点头,说没问题。
不能告诉别人,张贤丽只能在心里为楼盛坤的爱情点蜡。
但心里又忍不住暗笑,谁让他之前威胁她要去向她妈告状。
后来,两人又闲聊了会儿,到三点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的上床睡觉。
天亮得很早,六点的时候外面已经大亮,走廊上已经响起踢踢踏踏的声音,有病人已经开始起来活动。
吵吵嚷嚷的,张贤丽也睡不着了,便去楼下打了早餐,又扶着秦烟去了一趟卫生间,才说回家换一套衣服。
”我回家给你拿点东西,等会儿把护工也找来,你一个人别乱动。”她嘱咐好,才风风火火的离开。
等人离开之后,秦烟才坐在桌板面前吃早餐。
右手不便,她只好拿左手使,还好早餐是包子稀粥,张贤丽给她拿的勺子,不然她真不知道左手该怎么使筷子。
小时候她就很羡慕那些左手右手都能随意使用的人,拿筷子吃饭,写字,两只手换着来。她记得有一年冬天特别冷,连她们那儿不常下雪的地方都下了厚厚的一层雪。那时候她上小学五年级。班上的同学见了雪都很稀奇,纷纷跑到操场上堆雪人,打雪仗,一张张小脸都跑得红扑扑的。
唯有她,一个人站在教室门口,隔着栏杆看他们在下面玩雪。
那个时候,她也很想去玩,很想摸摸那雪,看它到底是什么样的。不过,她看了看自己冻烂的右手,什么念头都打消了。
雪,对秦烟来说。它太冷了。
一到冬天,她手上就爱长冻疮,本来细细瘦瘦的一双手就肿得跟猪蹄似的,一热就发痒发痛。那年下雪的冬天格外冷,秦烟的右手食指的关节上长了个特别大的冻疮,时间一久,裂开一条长长的口子,手指一弯曲,好不容易新长出来的肉又会裂开,疼得不行,常常会流不少血。
平日里要常常写作业,她不能不用右手。因此那地方好好坏坏的,直到春天快结束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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