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具的检测报告和合格证书。保色性至少要在一二年吧,你不要刚刷上去,一个月不到或者还没验收就褪色了,就交不差了。”
公家的东西就是这样:大张旗鼓地美化改进,搞完后宣传部门拍照宣传,然后风头过后,便风平浪静。
换一茬干部,便接着干同样的工作。
你刷新后保持六年七年都是崭新的,接任的后来者便要暗自骂娘了。
最好是一二年的靓丽,三年后便破败不堪。
新人来了才有新作为。
所以圆滑的部门领导都能懂得其中的奥妙,绝不会把事情做到完美极致。
要给后人留条活路就是这个意思。
按照钟华胜提的这些要求,一般本地人开设的涂料厂生产的产品都可以达到这个标准。
检验报告和合格证书送些样品就可以得到,也不是多大的难事。
此时宋大明也投出了一个10分的保龄球得分。
又轮到林元投球了。
他调整呼吸,掌握姿态,平稳地把黑球推送了出去。
黑球把立瓶全部推倒。
钟华胜看见了赞许地对宋大明说:“年轻人还是悟性很好。”
他又记起另外一件事:“去年不是让那个叫叶军的承包的么?那个叶军好象做事不爽快。”
“所以今年我就不想用他了,况且他的主业是搞主体建筑,墙面装修眼前这个小林是最专业的。”宋大明解释说。
钟华胜点点头,抛了一个“你懂得”的眼神,示意宋大明跟林元谈谈利益分配的问题。
轮到钟华胜上球投球。
宋大明对林元说:“小林,反正年底前你也做过一万多平的面积,具体情况你也了解了。你看,你多少价格可以承接下来?我跟你说实话,上面批准的报单价是65元/平,但其中的利害关系你也应该懂,各方大神都是要从中分一杯羹的。”
林元当然懂这些,年前一万多平面积亮化工程,等于他是从叶军手里承包的。
是第三包,况且当时叶军已经叫人搭好了竹架。
他当时要了30元/平的价钱,除去工人工钱和材料费,每平方也有五六元的利润赚。
一万平也赚了六七万元,也算是小拭牛刀。
现在在这个基础上要增加搭竹架,以及墙面修补的钱,再加十五元应该合理,也有利润可赚了。
于是他对宋大明说:“宋哥,我不管上级申批价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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