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不满吗?”
顾玖连连摇头,“陛下误会了,儿媳只是在陈述自己的一些观点想法。可能违背了大部分的认知,但是儿媳承诺要说实话,自然不能隐瞒。”
文德帝被噎住。
敢情是在这里等着他。
文德帝态度强硬地说道:“祖宗规矩不能破,这个道理你该明白,刘诏更应该明白。从一开始,他就不该存有不该有的心思。”
“儿媳明白老祖宗为何会定下这个规矩,就是怕皇子一旦掌握兵权,会拥兵自重,甚至是造反。”
“既然知道,你还在这里废话?”文德帝十分嫌弃。
顾玖嘴角抽抽,明明是对方叫他留下,这会反倒是变成她的错。好似她故意要留下一样。
真是哔了狗了。
顾玖说道:“陛下明鉴,儿媳并不是在废话。儿媳有说过,特殊情况,特殊对待。西北一地,几乎是鲁侯的一言堂。西北大都督一人,短时间内怕是辖制不了鲁侯。毕竟李大人是文官,不是武将。
没有在战场上建立功勋,李大人就无法真正得到军队的支持,也就无法对鲁侯形成强有力的压制。陛下,战争已经打响,这个时候就要考虑派一个人前往西北,帮助李大人夺去兵权,最好能打一场胜仗,洗刷东北关防的耻辱。叫世人都知道,会打仗的军队不光是西北军,还有其他边军。”
文德帝直接问道:“你心目中的最佳人选是刘诏?”
顾玖一脸坦诚,没有丝毫遮掩,“除了刘诏,儿媳想不出比他更合适的人选。镇国侯已经老了,柱国公也老了。至于各府勋贵子弟,裴蒙一人足矣吊打所有京城勋贵子弟。儿媳并非故意涨裴蒙志气,儿媳只是实话实说。
同京城一干纸上谈兵的勋贵子弟比起来,常年在战场上历练的裴蒙,比他们强太多。甚至可以说,连刘诏在战场上历练的时间都大于京城一干勋贵子弟。
而且刘诏还有其他勋贵子弟不具备的优势,他是皇子,身份上高于裴蒙。尽管裴蒙不乐意,见到刘诏也得下马行礼。这是一种心理上的压制。人在愤怒的时候,总是比较冲动,会做出错误的决定。常胜将军说不定也有大败的一天。”
文德帝冷哼一声,“敢情你指望着朝廷的常胜将军打一场败仗?”
顾玖小声说道:“儿媳相信陛下心头也是这么盼望着。”
“放肆!”
“儿媳知罪!”
文德帝恼羞成怒,“裴蒙打败仗,对朝廷有何好处?对你有何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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