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砸孙悟空像,大猛惊讶地说:“原来是孙悟空啊,我还以为是妖怪呢!要知道是孙悟空肯定不会砸!”
最神的是张宏,这个据说读书破万卷的文学编辑,说话细声细气,戴个小眼镜,头发贴在脑袋上老像半年没洗似的,席间他只跟虞子佩说过一句话——“厕所在哪?”虞子佩说走旁边的门右拐走到头,他笑咪咪地说:“我不相信你,因为你看起来像个兔子。”
什么意思?
等警察录完张宏的口供他已经完全清醒了,抹了抹眼镜批评起警察来,说这笔录错别字也太多了,语法也有问题,交上去能通过嘛?警察倒没生气,接受他的意见重写了一份。
老天,双头和莫仁三个人接了一部警匪题材的系列剧,制片方肯定是不了解他们,把他们安排在了市中心的一家宾馆集中写作。就是把他们关在山里他们也能找着玩的地方,何况是市中心。那家宾馆成了众人的聚会场所,熙熙攘攘,送往迎来,四个多星期,双头写了一集,老天半集,莫仁快,是两集。制片人基本上已经被他们逼疯。那阵子虞子佩整天浑浑噩噩,害怕一个人呆着,也跑到他们那儿去混。
一切关于生活、情感、梦想和准则的严肃话题,谈到最后只可能导致悲观、伤感,甚至绝望。他们横七竖八地倒在长金饭店的房间里,唉声叹气。
“谁今天开始谈人生的,真完蛋!”老天翻了个身,屁股对着大家。
“他。”虞子佩一指莫仁。
“讨人嫌。”双头说。
“还不是你们勾着我说的,自己点的火烧着了自己怪谁?”
“怪你,怪你,就怪你!”老天窜起来吼道。
“老天最近有点不正常?”虞子佩小声问双头。
“不正常有一阵子了。”
虞子佩点了点头。
一个郁闷的人去找其他郁闷的人,最后的结果只能是有了更多的郁闷,夹在他们的郁闷里,她的反而不能表露了。
晚上十一点,他们从床上爬起来,打电话叫人去了超大酒吧。真够无聊,两个男人在为什么事争吵,另外几个围着一个叫璐璐的女演员猛说肉麻话,刘叨的乐队在现场表演,一杯Gi
酒下肚虞子佩已经醉了。她听见那两个争吵的人话里话外提到了一个词——“嫉妒”。嫉妒?这对她倒不是什么重要的感情,她难过是因为秦无忌不在她身边,而不是因为他在另一个女人身边。这有差别的。
“喂,喂,爱一个人,但是又不嫉妒,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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