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姓段,可以流落在外潦草一生,但改变不了血脉。”
“你想说什么?”段子期侧身斜睨着他,眼神冰冷。
妄图用血缘的框架,关住他吗?
“非是你心中所想,只是随便聊聊罢了。”
段子期深吸一口气,坐在案几前垂着眼帘。
玉冰河并未坐,淡笑着问道:“子期公子可知我为何会洞萧?因为从前听过一句一萧一剑平生意,负尽狂名十五年。这样的江湖是每个少年都追寻的恣意和英雄梦,但哪里是江湖?其实出了门便处处都是江湖了,我有萧也有剑,但却从未有过江湖,只有波诡云谲的朝局。”
“是你贪恋权势?听闻南齐朝局尽在你手中,少帝尚且要讨好你,可谓是翻手为云覆手雨啊。”段子期轻哼一声,带着戏谑讽刺之色。
“是,也不是。非是贪恋权势,而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和救赎,我出身王族,但却一直被人视为异类,我受南齐百姓瞻仰,就要为南齐负责。这是我父王告诉我的江湖,日日夜夜不曾有一刻敢忘。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牢笼。”
段子期皱紧眉头,深吸了口气,“既然如此不喜,为何还要紧抓着不放,操控少帝呢?”
“人参杀人无罪,大黄救人无功。子期公子怎知我不是救人的大黄呢?”
“你?”
“少帝年幼跋扈多疑,小小年纪便可见荒淫无道。若非有我南齐王府屹立不倒,试问还有谁能镇的住他为非作歹?”
段子期面色略有不屑,“这么说南齐还多亏有你了?”
“不敢这样说,但至少我会这样做到明君可为天下之时。”玉冰河未曾在意他的不屑和质疑,相反却很认真坦荡,甚至收敛了平日的娇纵不逊。
段子期蹙眉重新打量他,不知为何,第一次见面却相信了他的话,世人不说他反复无常,巧言善变吗?
但那份赤诚……
院子里,苏凤瑾和段文衫一直站到入夜,谁也未曾想过离开。
苏凤瑾瞟了段文衫一眼,“段太常,若是子期真的选择回南齐去,又当如何?”
她知道段文衫很在乎段子期,若真的离开,会怎样?
“君知天地中宽窄,雕鹗鸾凤各自飞。”
“段太常胸怀宽广,若是换做我,我必定舍不得,可也不忍心折断他的翅膀。”
“你也预料到了子期的选择?”段文衫转头看她。
苏凤瑾不安的点下头,“他生来一身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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