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卺酒啊,跟我洞房啊!”
宴予怀站在那里,看着她把满头珠翠胡乱的扯下来,扔在床上,也不顾头皮疼不疼。
他好几次想开口说,你不要哭,最终还是无言。
最后她自己冷静下来,擦干眼泪,说:“对不起,我失态了。你也没有错,去见你想见的人吧。”
她从来没有这样失态过。
大概是因为对今晚的洞房花烛夜太期待,却横生这样的变故,一时难以接受。
但她想,她会接受的。
宴予怀道:“我欠你的,我补偿给你,今后你有事叫我办,我都应。”
李知兮摇摇头。
“我什么都有,不必你。你坐下来,我们说说话。”
外头许多人在等着,看着,如果他即刻就走,明日世子不与她圆房的消息,或许将成为许多人嘴里的新鲜事。
所以无论如何,今夜他就是干坐,也得坐在这儿,天亮才能走。
和离的事,慢慢来。
宴予怀就在桌边的灯挂椅上坐下来。
他们聊起小时候,聊到国子监。
李知兮问他:“你是什么时候喜欢她的?”
宴予怀说:“不知何时开始的,印象里,她始终在让我心疼,我始终盼着她高兴一些。”
萧瑶的确很可怜。
但她不知道,她也被李知兮羡慕过。
……
李知兮再一次以为,他们就到此为止了。
这次他终于直面他跟萧瑶的感情,他迈出了这一步,而她也推开了他。
……
接下来的那些天,李知兮不愿去回想。
这也是宴予怀无论过了多久,想起来都会愧疚的一段往事。
……
在决定真正做夫妻的那天,他把洞房花烛夜补给她了。
那日,他把屋子布置成大喜之时的模样,亲手在百子千孙被上洒上枣子。
亲手点燃龙凤双烛。
然后拉着她的手走进这间屋子,与她喝了合卺酒。
再抱起她,轻放在百子千孙被上。
她很紧张,身子紧绷着。
天气炎热,她本就穿的少,脱了外衣便是绣着杏花的月白色肚兜。
他的手摸到她身后去解那系带。
还没掀起那层薄薄的布料,他的呼吸已经杂乱无章。
李知兮突然抓住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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