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让我能瞧到大王,我便十万分的感谢了。”
张御医着实着急。
他此番前来的目的,就是探查萧毅的近况。可是见不到萧毅,他便不能出太医院,不出太医院,他就查看不到端国现下的情形,此番来的目的就前功尽弃了。
他受人嘱托,必要忠人之事才行。
如此这般,让他根本没有办法回去交差。
孙婷瑜又喝了一口酒,酒浆在他的唇齿间留下醇厚的香气。、
“虽说老夫不能答应大人,一定完成大人的嘱托,不过,既然大人将这么好的酒都端来了,那么,我便试上一试吧。”
“如此,可就太好了!”
“但是大人需要有心理准备,老夫只是去试一试,至于效果如何,可不能保证。”
“知道了知道了,能说服一二,我就知足了。”
酒局散了,张御医带来的好酒,全部被孙婷瑜扣下了。
张御医告辞,一晃一晃地进了自己的院落,孙婷瑜站在门前直招手,笑呵呵地接受了张御医的好酒。
关上房门的一刹那,张御医的脸上笑容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邪肆的表情。
“什么端王,也不过如此。”
孙婷瑜说的,和他这几日探查的差不多,端国朝中之事,大部分由屏箜负责。
屏箜是大楚有名的文官,因为一身清流,总是与京都城的官员格格不入,在来端国之前,曾经被流放到边境小城做了一个县令。
萧毅临行前,太后指名要他随同他们一同前来端国。
屏箜也不负众望,他本就是有相才的,只是为人太过耿直,不能在官场上混迹,得到晋升的机会也很渺茫,但是整个端国在他的治理下,却走向了欣欣向荣。
张御医当然知道屏箜那个老顽固。
曾经,他们也算得上是旧相识,当年他师从御医院,屏箜则是去了太学,当教习太傅。
屏箜的才华是京都城一绝,不仅能熟读各家经文和诗词,还对五洲大陆的历史十分有研究。若不是因为脾气古怪,桀骜不驯,不与达官显贵交往,最后被排挤,现在,恐怕也是位同副相了。
因为屏箜在太学里,曾经担任过萧毅的教习师父,所以,在萧毅前往端国之时,端昭仪,也就是后来的端太后,指名让他一同前来。
张御医冷冷一笑。
也难怪,端国会发展得如此迅速,有屏箜那个老顽固在,并且没有人约束他的想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