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闭上眼睛,当然有,为了给家人讨公道,这不就是道理么?
可她没有说话,只是候静静地站着,慢慢调整自己的呼吸,放平的自己的心态,认认真真的回思过往,想要用真正的道理说服自己,却发现从一开始就没有,半分也没有。
王折衣,她是看着她长大的,从小就乖巧,她对她极是喜爱,甚至在很多时候,她一直当她是自己的亲妹妹。
可事实上,在曲家人看来,王折衣就是一个好欺负的王家小女,曲幽-洞天出自王家,咸池宫大把的位置也出自王家,甚至很多产业,同样出自王家。
如今重新审视自己,这才发现她想要的,其实并不是王折衣本人,而是她仅剩下的那些值钱东西,比如她的哥哥王一缕,比如她那不大的家产,比如她的神通功法,又比如她的唯一法宝。
曲玲玲身子一软,顿时跌倒在地,她将脸面埋在双臂之间,根本不敢抬头。
甄兮冷冷而笑,“你跟他如此要好,他甚至为了付出了真心,或者说,他一直是把你当做道侣一般的存在,可你怎么就如此的狠心,要这样的为难他?就因为听到那些人云亦云说法?难道你就真的相信,是他亲手杀了你父母?”
“别说了!别说了!”或许是因为对自己的羞愤,又或许是因为对“米五谷”的愤怒,曲玲玲哭着喊着,不愿再听哪怕是一句关于他的话语。
甄兮眼中阴晴不定,有不屑和同情,也有嘲笑和伤心,但她的话语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说道:“曲家人大闹咸池宫,他有没有出过面?有没有动过手?从曲家人第一次去咸池宫到最后一次去咸池宫,期间间隔了多久?曲家人做了些什么?这些你查过了没有?”
曲玲玲的头抬了抬,最终却没有抬起来,她查过了,查到了很多“真相”,却没有一个“真相”是能让她感觉到真实的。
所以对于这番问话,她根本就回答不出来。
“王一缕只在外山高中呆了三年,他什么时候从咸池宫出来的,又是怎么去的新月洲,这些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才是,你父母是什么本事,曲家的那些人又是什么本事,你更应该清楚才是,所以你想过没有,以他当时的修为和本事,你确定他能一个人斩杀曲家的所有人吗?”
曲玲玲一愣,是啊!我怎么就从来没有想过,他能不能杀死自己家里的人?
甄兮道:“你不是没有想过,而是想当然的相信他可以做到,这是你对他的肯定,却也是这份肯定,让你错误地判断了很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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