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羡在等电梯的时候，就听到后面慌忙的脚步在靠近，微微侧头看了一眼。
“这么着急下班，有约会？”
“没有，就正常下班呀。”秦源看了一下手表，五点零一分了，已经是正常的下班时间了。
顾羡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秦源。
秦源被看的有些莫名其妙，他刚才的回答有什么问题吗？他就是准时下班的呀？有什么问题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秦源也只能是回看着顾羡，看看能不能从他的表情当中读出一些有用的信息出来。
“啧。”
一直看着秦源的顾羡，突然发出不耐烦的啧的声音。
秦源的内心警铃大作，他没有犯什么错误吧！有点慌了。
顾羡的嗓音微沉，慢条斯理的开口：“你怎么不问我？”
“啊？问什么？”
刚才已经被吓傻了的秦源，这个时候更懵了，一脸古怪的看着他们顾总，突然福至心灵，试探性的开口：“您这么着急下班，是有约会？”
“对。”
顾羡勾唇，尾音轻扬，语气轻快，肉眼可见的愉悦。
秦源：……
人，您追到了吗？
人，答应和您在一起了吗？
没有吧，那您搁我这秀什么呢？嗯？
秦源突然凑近顾羡，压低了声音，一脸神秘莫测的在他耳边小声耳语：“顾总，您打电话了吗？”
顾羡的脸色一变，往旁边站了一步，假装没有听到，目视前方。
秦源在自己的心里直呼：
nice！
绝杀！
漂亮！
看看，这干的是人事？
“顾总，您要是不方便问的话，我可以受点累，我来问？”
秦源这个时候开始充当他们顾总的贴心小棉袄了。
“你是太闲了吗？太闲就回去加班。”
顾羡没好气的怼了一句。
“那我这不是怕您又想知道答案，但又没问，心里着急嘛！作为您的助理，为您分忧是我的分内之事。”秦源此刻觉得自己可真的狗腿，哈哈哈！
“用不着，我自己会问。”
顾羡直截了当的解决了秦源的提议，怕秦源死灰复燃又开始作他，连忙又补了一句：“当面问。”
厉害了吧！
“好的好的。”
秦源微笑的应道，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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