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百姓口中的巨贪。
韦然强行压制心神,驱赶走了身后的卫兵,对老者说道:“此话从何而来?秦王为朝廷四处征战,立下赫赫战功,怎的就成了巨贪和奸臣。”
老者被韦然的神情吓了一跳,但是还是坚持开口辩解道:“秦王连年征战,不体恤民力,强行发动战争,虽然战功赫赫,但是也劳民伤财,当地官员明目账单的拉壮丁,欺上瞒下,秦王却丝毫不理会,人口凋敝,税又一分不能少。我们三吴地区情况最为严重,秦王不知为何,恨我们三吴地区之人入骨,反对对江陵江州颇为优待。”
韦然此时心情也慢慢平复了下来,仔细想来老者的确言之有理,他对三吴地区一直不是特别重视,之前让张贵任三吴地区的观察使,张贵被调任之后,他就几乎没管过三吴地区的事。
韦然旋即叫来建康令,对其说道:“此庄子近三年的赋税都免了,给你三天时间,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建康令闻言,心中顿时叫苦不迭,其中关系盘根错节,真要查清,他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
看到建康令支支吾吾不敢答话,韦然笑道:“大人不敢?那就本王亲自来办,让你去办,还能多少给这些人一些颜面,本王亲自去办,到时候就别怪本王大开杀戒了。”
韦然随后让人送萧业回宫,自己这是换了一身便装在建康附近四处查访,发现建康附近的村庄基本都是如此情况,天下脚下尚且如此,在往三吴地区延伸韦然简直不敢想象。
同时在探访的过程中,韦然也察觉到众人对自己有很大的误解,而且对韦然的映像几乎一致,南朝百姓文化程度不高,极容易受人蛊惑,这让韦然感觉到似乎是有人故意在民间破坏他的形象。
虽然他的形象在南朝士族当中一直是屠夫,刽子手,文人的一生之敌,但是韦然自诩对百姓还是颇为优待,如今竟然到这般田地,着实让他啼笑皆非。
回到秦王府中,韦然闷闷不乐,在书房里一连摔坏了好几个砚台。
元淑听到动静,一面收拾韦然砸坏的砚台,一边嘟囔道:“这是青松砚,价值数百两一个,你就这么砸了?”
韦然听到数百两一个,顿时跳起来问道:“这砚台怎么如此贵?”
元淑诧异的看了韦然一眼,解释道:“这是宫中之物,你在外立下战功,陛下就在后方赏赐,这些东西送来的时候你都不在府中,自然不知晓,后院的库房之中,多的是金银财宝。”
韦然不由的自嘲道:“原来如此,难怪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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